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等谬论又是谁告诉他的!
要知道这其中差着十余年,都能和他的岁数相等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只不过是他记差了,那怎么偏生就和陆怀舒是一般的呢?!
裴瑜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简单。
有问题,一定有大问题。
陆怀舒晚上要当值,裴瑜便在她房间里枯坐了一整晚。
晨起陆怀舒踩着霜花回来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屋子里有人,刚警惕起来想要装作自己没察觉而反击,就听见一声略有些疲累的“是我”。
话音未落,桌上一盏灯便烧了起来。
陆怀舒提起来的心放回去,捏捏额角坐去桌边,很是不想理会裴瑜,但又不得不强忍着:“你怎么在我屋子里?”
裴瑜没说他已经在这里做了整整一晚了。
“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啊非要现在就说。”陆怀舒累得很,现在只想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不能睡醒了再说吗。
但裴瑜却不是这样想的。
“很重要。”裴瑜很认真也很严肃。
陆怀舒强打精神,虽然依旧不怎么想听,但裴瑜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勉为其难,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快说,说完快滚。”勉为其难个头啊!现在又不是战时,有什么事情着急到连一两个时辰都不能等了?!
在加上刚刚陆怀舒还被裴瑜吓了一跳,本来就很累的情况下陡然提起精神在放下来,陆怀舒就更困了。
如果换个时候,裴瑜可能会因为陆怀舒的暴躁而毒舌两句,但是现在裴瑜显然提不起那个精力。
如果不是之前听到的东西和他这一晚上猜测的太过于骇人,裴瑜熬了一夜其实也很累了。
“我记得,裴氏之所以离开南朝而在北朝安身,是因为当初裴公死时你们陆氏带人抄了裴公的家?”裴瑜问的时候紧盯着陆怀舒的眼睛。
不算明亮的灯下,陆怀舒一只手托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闻言也只不过是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不巧还是我亲自去的。”
她第一次提起,但却叫裴瑜越发笃信,在她的记忆里确确实实如此。
且不说陆怀舒本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诓骗他。
就是真的骗了,她现在也不会是这等样子。
裴瑜不是不相信陆怀舒,但他们家的老仆又为什么要骗他这样一件根本没有必要的事情呢?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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