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君子以俭德辟难,不可以荣禄。’嘛,”纪棠溪说,“但是你不觉得用在这里显得太沉重了么?”
萧清涵不答,只是示意一下他看向后方,“你接着看。”
纪棠溪转头,那上面写的是:洊雷,震。
“‘君子以恐惧修省。’?你想吓死谁啊!”
“但是这两句合起来就很不错啊,”萧清涵昂了下头,“你再看。”
挂在另一边的其中一张是:云上于天,需。
“‘君子以饮食宴乐。’,不错,这还挺符合饭店的气氛。”
接下来是最后一幅:上下有雷,颐。
“‘君子以慎言语,节饮食。’啊,感觉不如上一句合适。”纪棠溪说着对萧清涵道,“这些都是你写的么?”
这些字里除了楷书之外还包括隶书、行书,甚至是瘦金体,每一个都写得很漂亮,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这样的“才华”。
“对。”萧清涵“直言不讳”。
“……”纪棠溪清清嗓子,“那个,你这个店是开着玩的,还是打算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创业啊?”
“不算开着玩,但我也不打算等上了大学继续开饭店,到时会有别的计划。”
“哦。”
这一顿火锅吃完,纪棠溪感觉自己对那个人的不满也基本没有了,毕竟这次是对方主动找他,不仅没有丢人反而相当长脸。
饭后两个人一起在街上散步,纪棠溪问身边的人,“你是在家里过年么?”
“去我爷爷家,每年都是在他那过的。”
“哦,我也是,三十和初一基本都不出门,我们只有初二才能见面了。”
“那也是啊,”萧清涵还轻轻一叹,“那天就是你哥哥生日,我想不看见你也不行啊。”
“……”纪棠溪气得想踹飞他。
假期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按纪棠溪的计划,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在家里看书。
他也不是不出去玩,只是更想体验一下“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来读书”的感觉,那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可以让自己更有文化一点。
不过这悠闲的日子也没有多少天,老妈就拉着他一起出去买年货了,毕竟小年很快就会到来。
说到这个问题他就十分无奈,要说这世界上有哪些最累人的事,陪老妈逛街可以排到第二,并且很难想出谁可以和它争夺第一,自家母上买衣服的风格从来都是试穿无穷多件最后只买一两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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