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又彰显贤名所以陷害了一向懦弱忍耐的颜氏?”
何氏笑道:“那是意外,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新泰公主会在澄练殿里表露出被宫人欺负的模样来,又偏偏叫陛下并右娥英都赶上了,难道左昭仪连这点都能算计到?不太可能吧?”
“若新泰公主扯上我是意外,那么我想可能是因为之前新泰公主为了从被丢到祈年殿的困境里头脱身,按着你出的主意日日到永淳宫去磕头请罪叫颜氏背后的曲家起了担心吧?”牧碧微转着腕上的镯子若有所思道,“你想新泰公主如今已经五岁了,小小年纪心志这样的坚韧,偏颜氏背后又和曲家有关,她养在颜氏膝下,许多时候避也避不开,难免会撞破了真相,她的生母孙氏和左昭仪可谈不上好啊!”
何氏想了一想,道:“我觉得也不全是这样吧?你也说了,新泰公主今年五岁,明年就该到凤阳宫里去住了,到时候隔段时间才可以回常明殿一趟呢,若是感情不好,每个月见个面、平常叫人记得送点东西去看看也就是了,太后虽然说心疼新泰公主,但只要颜氏不被抓住如胡宫人那样公然推倒公主的把柄,如今宫里三个皇子才是太后的心尖子呢!”
牧碧微沉吟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那胡宫人估计就是为了左昭仪当初受孙氏的气发泄在新泰公主身上了?”
“估计两者都有。”何氏若有所思道,“只是新泰公主先前已经表现出了那样的坚忍,曲家很不该太小看她的。”
“落咱们眼里是坚忍,落她们眼里恐怕就是屈服呢?”牧碧微神色复杂的道,“你莫忘记曲家和咱们可不一样!咱们,是一直都在挣扎往上,而他们本来就站得只比皇家低那么点儿了!”
何氏一呆,随即道:“怎么他们认为新泰公主当初的请罪是……怕了?”
“太后难道不认为多半是怕了吗?不然五岁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小产什么终身不能再有子嗣?”牧碧微反问道。
“若是怕了,新泰公主到了常明殿又表现得十分怯懦,倒也难怪胡宫人不把她当一回事,不管是出于不高兴多了这么个变数在常明殿里,出现意外,还是要为孙氏迁怒于她,的确是会待她不好的。”何氏理了理裙裾,微笑着道,“你说的很对,咱们出身不同,想法也不同,却把自己的性.子套到了新泰公主身上……曲家习惯了居高临下,这一回判断失误,可是平白的损失了一个下嫔呢!”
牧碧微轻笑着道:“那有什么关系?雪氏、李世妇那些人,多得是可以补上的,宫里也不是就这样不进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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