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生的靠近往后一倒,靠住聂元生笑着道:“你别担心,恊郎他没事,不过是右娥英急着扳倒左昭仪,拿他做了垡子。”
聂元生将下颔抵住她头顶,微笑着道:“你这么一句我心也放下来了。”
这才细问,“是怎么回事?”
牧碧微将今日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勾唇道:“当初谈美人的事情因为新人进宫,加上孙氏,就这么糊涂了过去,如今还不知道会牵涉到多少人……我倒是有点担心孙氏别又被拖下水,叫新泰跟着难受。”
“一点哀荣罢了。”聂元生漫不经心的说道,“身后之事身后之名也不是太重要的东西,你也别太替她费心,她总是惦记着生母的。”
牧碧微抿了抿嘴道:“当初谈美人的事情,我还一直以为是太后做的,可如今看来又不像,即使当时右娥英还没进宫呢,但任太医夹在了里头,他既然是更亲近武英郡夫人,连太后都可以算计!那么就是右娥英不知道谈美人的事情任太医也会告诉她的。”
聂元生微笑着道:“当初孙氏一力的隐瞒谈美人和小何世妇身孕……但太后究竟还是胜出,这件事情恐怕还是要去问温太妃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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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聂元生提醒,牧碧微次日便叮嘱了阿善一番,当天夜里,解玉悄然而至。
阿善亲自一路引着她进了牧碧微的寝殿,牧碧微见解玉要行礼,赶紧亲自离座扶了一把:“我视太妃如亲生的长辈,姑姑也仿佛,当着人前那是没办法,如今既然是私下里怎么还能叫姑姑给我行礼呢?”又急问解玉,“太妃如今身子怎么样?上回天花的事情……”
解玉笑着道:“天花那件事情公主也是怕出意外没叫奴婢来告诉娘娘——其实那不是天花,却是任太医做的手脚,虽然不至于要命,却也是传人的,所以阿善几次到甘泉宫附近,奴婢虽然知道却没接近,也是怕过到了澄练殿来伤着了三皇子就不好了。”
顿了一顿她又道,“公主听说昨日之事如今心里也担心的很,就是阿善不过去,奴婢今晚也要过来问问,免得公主继续挂怀的。”
“都是我无能,叫太妃记挂着高阳王还要惦记着我这儿。”牧碧微红着眼眶道,她早就和何氏猜到了任太医与武英郡夫人勾结才弄出来甘泉宫天花的事情,此刻从解玉这里证实也不意外。
“公主向来不拿娘娘当外人看待的,娘娘说这话可就和咱们见外了。”解玉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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