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欧阳氏谋害宫妃之事,今儿这里谁能脱得了关系?
也就颜氏谨慎小心,当年没有刻意和欧阳氏为难,可就是她,也是被迫说过几句对欧阳氏不利的实话的!
如今高太后看似只在问罪何氏一人,但若当真只打算为难何氏一个,做什么要把她们这些当年在场的人如今一个不剩的都叫了来?显然何氏一被定罪,她们也跑不了,都要顶个谋害并诬蔑宫妃的罪名!
——有高太后刚才直言欲杀何氏的那番话,她们哪里还能袖手旁观?岂不见有一子一女傍身的牧碧微都抛开同何氏的恩怨开始替何氏说起话来了……
当下戴氏立刻接口道:“光猷娘娘所言甚是!妾身虽然在闺阁里时也是学过诗书的,但于丹青之道却是一窍不通,而且字也写得不很好,若是欧阳美人当时忽然送了那方名砚来给妾身,妾身定然是十分惊讶的!”
“妾身……妾身压根就不认识字!”司御女因为孙氏死了,越发胆怯,再没了当年随驾之时的飞扬跋扈,怯生生的道。
颜氏一向寡言,但这样的场合,她也壮着胆子小声道:“妾身略识几个字,但写的东西都是拿不出手的。”
高太后冷冰冰的听着,到了这里,就淡淡问:“你们既然一个比一个相信是柔娘害了何氏与牧氏,那么哀家倒好奇一件事情……当初,柔娘还是堂堂的凝华,位在何氏之上,并且何氏当时也是奉承着柔娘,一口一个姐姐的,对也不对?”
何氏柔顺的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妾身当时与欧阳美人的确交好。”
“不论是真心交好还是假意交好,至少柔娘位份身份都在你之上,并且牧氏她们几个众口一词说你丹青之道在她们之中最高!”高太后慢条斯理的问道,“既然如此,柔娘叫你给她画一幅画,那就是抬举你,你会不画么?”
“妾身自然是荣幸之至。”何氏柔柔的说道。
高太后冷笑了一声:“那就是了!”她看向姬深,“三郎,哀家记得你案上也是有几件珍玩的吧?哀家问你,若是你传了朝中某臣为你作画,难道一定要将那些珍玩赐了人,那臣子才肯作画?”
姬深一怔,道:“自然不会……”
“茂林修竹隐月澄泥砚是柔娘爱件,这是当时宫中人尽皆知之事!”高太后森然道,“皆知到了如今事隔多年,还有宫人能够一眼认出是柔娘所有之物!这才从祈年殿里传出了风声来!如此珍爱之物,又是欧阳家老太君所赠,柔娘会随随便便的送出去?当真是可笑!”
姬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