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认识的。”她想了想道,“甚至没正经照过面。”
何氏就笑了一下:“我晓得你是怎么去探望范世妇的了,嗯,李世妇很可能与左昭仪关系匪浅,如今那步氏和左昭仪之间也说不清楚的,我在想呢,若是步氏是犯官之女,先前咱们推断着当初稽南郡范刺史并他牵累到的那些人,也是被曲家所害,那么步氏如今还要听着左昭仪的话,或者她如我先前那样不知情,指不定如今还恨着高家呢!要么呢就是有把柄落在了曲家的手里,不能不听话!”
牧碧微若有所思道:“你方才问我们是否见过范氏,这么说来你也是没见过的?”
“我进宫时她就失宠了,那会忙得团团转,我去看个失了宠的世妇做什么?”何氏道。
“你是想……”
“我就那么一猜——毕竟,范世妇起先定然是想不到自己会被没宫的,再说范家出事时,她一个没出阁的女郎能留意多少东西?”何氏转了转腕上镯子,缓缓的道,“恐怕步氏和范氏关系匪浅吧?所以范世妇没宫之后还要留意些她的下落……嗯,若不是她得宠的时间不长,指不定还会好生安置一下步氏,可惜她失宠失得快,没来得及!”
牧碧微淡淡一笑:“有个消息,那步氏,说是平民,其实是一家勾栏里出来的,不过是见她生得好,被老鸨调教着也没开始接客,那边的官吏为着讨好陛下,这才给她改了籍!”
何氏一呆,随即道:“那么她是犯官之女的可能性却不小了!”
“要说见过范氏,挽袂她们想来都是见过的。”牧碧微拿食指在唇边点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呢,到底没有长信宫里朝夕相见的人与范氏熟悉……”
“我倒差点忘记了,你与内司关系很不错。”何氏点了点头,牧碧微摇头道:“我说的却是路御女!”
她慢慢道,“前年秋天在御花园里带着西平看菊花,看到她穿戴寒酸的在假山上采一种可以入药的草药,景遇一望可知凄凉,我一时恻隐,就给了她一对赤金锭,想来如今问她几句话,应会实说的。”
“指不定那对赤金锭还救她一命呢。”何氏笑了一下,“没有朝上能说得上话的外家的宫嫔一旦失了宠,那日子连咱们的粗使奴婢都不如!”
说笑了一句,何氏却又郑重起来,“若范氏、李氏并步氏都是左昭仪或者曲家安排,那左昭仪的筹谋也太远了些!”
“我晓得你的意思——范氏得过宠,但时间不长,李氏也得过宠,可也一般……如今步氏宠冠后宫,但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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