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使的,到底蝼蚁尚且贪生呢——民妇,是专门给娘娘先尝入口的东西的!”
她这话说了,众人皆是大惊!
阿善便在此刻道:“成娘子虽然是妇人,但丈夫却是年前就去世了的,她本是节妇……你们可懂了?”
底下立刻就听见了几声惊呼!
当下就有想得快的人,立刻失声道:“难道……难道和宫里的谈美人……”
阿善望去,见正是平日里最爱说笑的素歌,便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众人再看一到旖樱台就得了牧碧微青眼的成娘子,皆是一身的冷汗!固然谈美人如今还活着,但十月怀胎却是一堆虫子……还是幸亏任太医妙手!这差使……原本还觉得自己这些人已经足够小心,到底行宫又不是在宫里,这给牧碧微尝入口之物的差使自己也不是不能接下来,反正若是要谋害牧碧微,多半都是针对胎儿来的,她们又没身孕在身,纵然吃了什么下去也不担心……
如今,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牧碧微的体恤了!
当下就有人跪了下来,哽咽着道:“奴婢叩谢娘娘大恩!只是这到底是什么黑心肝的人!在宫里害了谈美人,如今竟要来害咱们娘娘?!”
有人带头,众人皆都跪了下去,更有人道,要立刻去寻了岑平理论。
阿善皱眉喝道:“如今娘娘还未必有事!你们却在这里哭什么哭!”又冷哼道,“也不想一想,你们都是服侍娘娘多年的老人了,好端端的把你们支开,这是为什么?”
挽裳起了身,拿帕子擦着泪问道:“青衣,奴婢想着,咱们从澄练殿里带来的人都在这里,可这水,却是从岑监那里接过来的,但照理说,到了厨房里,挽衣妹妹也不可能不看看就煮了送与娘娘,定然也是要看的。”
当下挽衣就哭着道:“奴婢每次都是拿琉璃盏盛了,对着光认准了是干净的才煮的!”
“你们以为这样便是足够小心了吗?”阿善冷笑着道,“莫非当初渺雨厅的宫人,给谈美人喝的水敢是浑浊不清的?”
见他们都还是一头雾水,阿善叹了口气,叫葛诺:“你去请了赵太医来,如今他正在后头给娘娘诊断!”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大惊,挽襟不敢相信道:“难道娘娘……”
闻言,众侍都是心头一颤!这可是他们服侍不周之罪!还涉及到了皇嗣!
再想想牧碧微平常的手段……
阿善冷着脸道:“大约十几日前,有次娘娘嫌水喝着不对味,就不肯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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