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闻言却笑道:“青衣太客气了,民妇没来之前就时常做事的,身子骨强壮着呢,站这么会怎会累到?”
榻上,牧碧微轻轻一叹,道:“多谢成姐姐了!”
那成姓少妇闻言忙起身行礼,道:“民妇怎么敢当娘娘的谢?”
“唉,如今私下里,又提什么娘娘不娘娘?若不是做了这捞什子宫妃,我如今又何必怀着身孕还这样愁烦?”牧碧微叹了口气,郁郁的抚向自己小腹,隔着一床薄被,却见她的小腹也是隆起,与那少妇差不多。
成姓少妇知道宫闱之事并非她所能听的,也不敢多问,只赔着笑道:“如今太医既然走了,那民妇还是到厨房里去做事?”
“不必了,成姐姐你今儿站了许久,就下去歇一歇罢。”牧碧微道,“阿善安排一下。”
阿善就道:“成夫人请到我屋子里坐一坐罢,那儿有现成的茶水糕点,也有矮榻可以暂时休憩。”
“多谢青衣,只是民妇的差使……”成姓少妇就有些迟疑。
阿善笑着道:“这旖樱台,是咱们娘娘说了算的,成夫人不必担忧。”
等成姓少妇被打发出去,阿善忙回了帘后,替牧碧微揭开被子,却见她衣里另塞了件夹衣,作出小腹已经隆起之状,取掉夹衣,却只是去了衣才能看到些隆起之状,不过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被阿善扶起来,因为已无旁人在,也不必做虚弱咳嗽,忙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庆幸道:“亏得陛下走了,飞鹤卫大半也被带走,留下来的疏忽更多,可以将这成姓妇人弄进来。”
却是牧碧微担心太后与姬深到底还是要派太医过来诊断,届时若查出月份差别可就不好了,因此早早使阿善去了一趟清都郡——同母所出的大兄牧碧川,对她来说是比牧齐还要可信的人,只是为着牧碧川考虑,阿善也没说出聂元生来,只说牧碧微很担心宫闱的安危,所以要想寻个与自己月份仿佛的妇人藏在暗处,替自己尝过食物,与自己同起居,也免得遭了暗手。
这番话虽然说的不无漏洞,但牧碧川一向信任妹妹,自然是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也是凑巧——他恰好寻着了这么一个自愿的妇人,就是这姓成的妇人。
这姓成的妇人本是个死囚,她腹中虽然有子嗣,却是极不愿意生下来的,甚至自己也不太想活了——却是这么回事,这成姓妇人本是清都郡下某个县里的人,本有丈夫,夫妻很是恩爱,不想她略有几分姿色,却被那县里一个书吏无意之中遇见,便欲打算纳她为妾,她与丈夫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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