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未果,最后不得不快马呈递至行宫,请姬深圣断。
姬深漫不经心的问前来禀告的新任黄门侍郎:“五郡之民可安稳了?”
黄门侍郎恭敬的道:“回陛下的话,如今五郡民心安定,皆望君恩!”
“郝家、展家也解决了?”
“是!”
“那还有什么可争的?”这话却不是姬深说的,而是苏孜纭,她神采飞扬喜笑颜开——由不得她不高兴,原本,苏孜纭对姬深一见钟情,只想着若能够与这位表兄长相厮守就好了,只是被武英郡夫人一番耳提面命,加上嫡亲姨母高太后虽然有些迟疑,到底没说出反对的话来,苏孜纭也盼望着入主桂魄宫起来。
虽然如今高家没有合宜的女郎了,因此高家不会在这时候反对什么,但到底左昭仪的出身放在了那里,曲家的门楣比苏家可高多了,她们家嫡女,也只是左昭仪,苏孜纭后来居上,曲家就算自称从未冀望过出位曲皇后,这情况也不免心中不喜。
何况,宫闱之中定然也会有种种借口来阻拦——听高太后身边的人不是说,姬深此刻身边那个讨厌的步顺华,借着皇长子满月宴,就替左昭仪把宫权讨了回去?她难道是真心想帮曲氏?无非是为了对付自己!
如今可好了,郝家、展家被扣了一个谋逆的罪名,出兵帮着平叛的却是武英郡公!
这现成的功劳放在了这里,武英郡公都是臣子里头最高的爵位了,总不能封个异姓王出来吧?那么这回要奖赏,自然就是封赏子女——若说自己原本冀望后位的把握也不过是五五之数,如今,怎么说也有了八成了罢?
虽然与聂元生没交情,但这回苏孜纭却是衷心的感激这位中书舍人了,为了尽早把这功劳敲定,不叫旁人搅乱了去,苏孜纭不遗余力的劝说着姬深:“先前表兄使聂舍人为使者,去往五郡,不就是为了安抚民心、解决灾后之事吗?如今聂舍人做的多好——连赈济灾民的财物都是取自郝、展两家,更为国库节省,这等能干的臣子,不表其功,竟反想着训斥于他,将来还有谁会为朝廷尽力?不是我说这些个老臣,真真是老糊涂了!”
步顺华就在旁边冷言冷语道:“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朝中政事,甚至还涉及到了行军,苏家女郎管的也太宽了吧?”
苏孜纭淡淡瞥她一眼:“我有父母在堂、兄长在上,如今表兄也在,若有差池,自有他们来管,你算个什么东西多这个嘴?”又冷笑,“你自己出身卑贱这个不懂那个也不懂,如今还看不得旁人给表兄意见不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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