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庞贵妃被贬后次年之事。”云梦如平静的道。
牧碧微蹙紧了眉,却是叶寒夕在西北长大,她虽然一心报仇,但对朝野之事并不清楚,茫然问:“那年怎么了?”
“容华娘娘不知?”阿善神色郑重的小声道,“高祖当时尚未立储,但已有属意先帝之念,庞贵妃欲为其子济渠王争位,事发后被高祖忍痛所逐,济渠王也随之被高祖贬至僻处,不想次年济渠王煽动边关之军,趁高祖携群臣眷属驾幸温泉山避暑之际,欲谋害高祖,结果于邺都外为邺城军所败!
“其后高祖虽不忍杀济渠王,将之软禁,但追查余人时却发现济渠王之所以能够煽动边关之军,盖因宫中有人助其伪造高祖传位诏令等物,使边关误以为高祖早已为先帝所挟持,这才跟随他作乱!高祖皇帝因此清洗宫闱,赐死庞贵妃不说,宫中许多宫人都因此被赐死,所以宫闱缺人,才会发榜招人,连寡妇也不拘束。”
云梦如听到此处,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叶寒夕急道:“那你姑母并父母暴死可是与济渠王有关?”
“姑母染病去后,民女一家虽然伤心,却也并未怀疑。”云梦如却还是不紧不慢的从头说着,道,“一直到民女的父母也双双暴死,因不在宫闱,是死在了民女与兄长跟前的,而且民女兄长因姑母之泽,略识得字,也随夫子学过些简单的医理,当时见父母遗蜕面皮紫涨、唇色发乌,就心生怀疑,趁无人时以银簪试探,果见银簪变作乌黑,兄长因此察觉到民女父母乃是为人毒杀!
“既发现被毒杀,固然不解民女合家从无仇怨,为何会遭遇这等飞来横祸,但为人子女,决计没有明知亲长死于非命,却不加追究的道理。”云梦如平静的道,“而且当时乃是冬季,兄长便寻了个借口暂不令父母下葬,又将民女暗中送往知交好友家中,却是兄长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民女合家到底得罪了谁人,才会为人投毒,担心那害人的继续前来,怕民女当时年幼会遭其害,然后就带着那银簪去了衙门。”
叶寒夕紧张道:“然后呢?”
“然后不几日,兄长那好友外出忽然归来,取了银两行囊,命其长子送民女往西北其一家亲眷处——叶家女郎,若是说我有骗你的地方,就是此处没说全,那户西北姨母家并非我之姨母,乃是我兄长知交的亲眷,我不过呼之为姨母罢了。”云梦如淡淡的道,“后来就是如告诉你的那样,那户人家先前还好,等民女的兄长知交之子离开后,到底民女也不是他们真正的亲眷,可也没有赶过民女,先帝登基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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