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灭妻,不得安宁,世子都几次被赶回外祖家住,哪里来的太平?说起来安平王你送进宫来所谓给高尚书请罪的那对双生子,亦是一对祸害!本宫在想,是不是安平王见不得陛下六宫安宁,这是上赶着要送人进来扰了宫里的秩序呢?当年先帝与太后为你聘高家嫡长女为妻,还不够贤德吗?安平王自己宠那宝姬没了分寸,害起人来倒是利落!”
她这番话说的那是半点不留情面,连聂元生在旁也露出一丝异色,微笑着道:“宣徽娘娘何必与安平王计较?安平王既然送了人进宫,想来也是仔细挑过的。”
“可不是仔细挑选过的?”牧碧微冷笑,“寻常的女子想学到那份刁钻蛮横也不容易呢!亏得安平王仔细寻了出来!这份用心真真是不一般,本宫与几位主位,可都记下了!”
安平王这时候却恢复了平淡之色,淡淡的道:“女子戒妒,宣徽如今位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这气量却还跟不上位份,看来令尊多年驻边,到底失了对子女的教导!”
牧碧微却忽然跨前一步,凑到了安平王近前,低声道:“安平王如今居然还如此笃定吗?”
安平王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牧宣徽何意?”
牧碧微看了眼左右,阿善会意,低声吩咐几句,随行的侍从立刻散开,将附近的宣室侍者都赶了开去,安平王见她如此,不知为何,心里忽然觉得不妙,只是他自忖在宣室殿里,牧碧微一介妇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便冷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牧宣徽,到底想做什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这句话本宫却是喜欢。”牧碧微见附近已经都是自己的人了,点一点头,道,“方才本宫对安平王言语无状,想来安平王也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呵!”安平王一哂,正待说话,牧碧微却自己回答了:“无非是因为本宫今儿头一回求见陛下,却被陛下呵斥了!说起来自打本宫侍奉陛下起,还是头一回被这么扫了面子,却都是拜安平王送进宫的那对宝贝所赐!安平王你说,本宫若是没遇见你,也只能自己回澄练殿里生气去了,既然遇见了,若不也叫安平王不痛快一下,本宫岂非是傻了呆了?”
安平王淡然道:“孤还是那句话——宣徽太过狭隘妒忌,这不是宫妃应有的气度!说起来,宣徽当年才入宫闱还是宫奴,至今已经升到一宫主位,足见陛下对宣徽的厚爱,宣徽如今,未免太过贪心不足了点!”
牧碧微没理会他,却问阿善:“人都赶走了?”
阿善不怀好意的看着安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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