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实际上谁不晓得呢?”
“我听说安平王曾为了一个侍妾……竟要打杀王妃。”牧碧微压低了嗓子,“可是为此,王妃才不肯回王府?”
广陵王妃到底出身世家,承认安平王妃不肯回家,这是如今公开的秘密,还能掩饰与婉转,但王妃不肯回家的原因是怕被丈夫打杀,听着就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才道:“这……娘娘也晓得,大兄虽然尊贵,可大嫂也是名门闺秀,毕竟那日大兄饮酒过多,把事情做得过分了些,大嫂心头一口气堵着,如今才这么几日,难免还没过去……”
“唉,王妃知道了我说这件事情的缘故就晓得我的用意了。”牧碧微叹了口气,道,“当然,这话也只能咱们私下里讲讲。”她拿一根手指比住了唇,轻轻道,“离了这儿,我是决计不认的!”
广陵王妃听她这么说,便肃然道:“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便是诛心之语,我至多当作没听清罢了。”
“计兼然为老妻守节的消息,想来王妃也晓得了?”牧碧微反问道。
广陵王妃听了这话,就是一愣,随即道:“这个自然是知道了,说起来计相曾教导过大王,我还特特去致奠过。”
“左相空缺,至今无人弥补。”牧碧微抿了抿嘴,低声道,“王妃也晓得,陛下虽然有亲近之人,可如今想居百官之长,到底不成。”
“娘娘这话,我听着……难道是陛下有意叫大兄……”广陵王妃吃了一惊,道。
牧碧微轻轻一笑:“这我可不会承认——我也不过是是陛下偶尔提起,说二王都比他年长,也都是有才干的人罢了!”
这句话姬深倒是的确说过,那还是半年前没加冠没亲政的时候,当时聂元生在场,牧碧微捧墨,雷墨打着下手伺候,所以姬深话刚说完,就被聂元生好意“提醒”他,安平王与广陵王非但又年长又有才干,而且还都有了不止一个子嗣——如安平王世子和霭阳县主更是先帝在时就出生了,可先帝还是只叫他们做了一个空闲的王——虽然聂元生是用惋惜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姬深也因此浮现联翩,再不提叫兄弟帮忙的话。
广陵王妃听了却是眼睛一亮,但她究竟出身望族,这养气和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向来不差,立刻又恢复了泰然的模样,略带警觉道:“陛下这话却也谬赞了,大兄我不知道,但大王倒是对山水诗赋更有兴趣,说什么才干,也不过是些诗才罢了。”
“王妃这么说就是疑我了。”牧碧微摇了摇头,道,“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上回寿辰上的事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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