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光训,咱们离宫前一日,不是听说何光训调养好了跑去宣室殿里缠得陛下临时把她也加进了随驾的人里头,那会龚世妇的妹妹龚中使不满,大闹了一场跑出宣室殿,一路哭着跑到景福宫里寻到龚世妇大哭,咱们都以为她们姐妹这回是完了,不想当天晚上,陛下还不是派了雷墨亲自把那龚中使接回宣室殿?龚家贫门,想像牧宣徽那么一飞冲天当然不可能,但陛下这样宠着龚中使,难免不会爱屋及乌,恩泽到了龚世妇头上!”
戴世妇面色一变,深深思索起来……
这时候被阿鹿提到的龚家姐妹却也正碰在了一处说着话,实际上,主要说的还是龚世妇,已经被正式定为御前中使的小龚氏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留在姬深身边伺候,抱着龚世妇的宫女才铺好的被褥,那架势就是打死也不走,龚世妇斥责了她几句见她怎么也不肯听,也只得把宫人打发了,苦口婆心的道:“你这是跟谁闹脾气呢?那一位是什么人?你又是谁?你当你这样成日里往我这儿跑是便宜了谁去?”
小龚氏沉着个脸,往旁边一扭:“我来陪阿姐睡!”
“我啊不要你陪!”龚世妇去抢自己的被褥,“没见过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你看看这满宫里,论高贵左昭仪,论宠爱右昭仪!哪一个敢那样对着陛下大喊大叫,还一路跑到景福宫!若不是陛下还疼着你,隔日就叫雷墨来把你接回去了,你是不知道这会会被踩成什么样子!”
“那就叫人把我踩死了罢!”小龚氏哭了起来,也顾不上抱紧被褥了,连帕子也不用,就这么拿袖子擦着泪,恨道,“都说陛下金口玉言,他分明就是骗人!”
龚世妇沉了脸,训斥道:“这话像什么?这是你能说的吗?议论陛下,这可是一罪!”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小龚氏这话才说到了一半就觉得脸上一痛,却是龚世妇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怒道:“你再说一遍!”
龚家贫寒,就是龚世妇被何氏挑中抬举后,虽然在宫里日子过好些了,可也没那能力经常接济家里,小龚氏是一路苦上来的,贫家么,往小的孩子多是长姐长兄带大的,龚世妇才五六岁起就帮着家里照料弟弟妹妹们,如今一动真怒,小龚氏虽然是被姬深足足宠了两个月的,到底还是怕着她,被打了反而低下头来,哀哀道:“阿姐,我心里难受啊……”
“你难受?”龚世妇打了她,究竟也心疼,先抬手替她揉了揉,复恨恨道,“这宫里比你先难受比你更难受的人多了去了呢!你以为你是谁?别说陛下至今不曾立后,就是陛下有元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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