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费心了。”
“不过一道肉羹。”牧碧微含笑又命人将一道酿金橘移过去,“肉羹吃多了每每会腻,这一个倒是清爽,大嫂可以调一调口味。”
说说笑笑之间,连带着西平也多吃了一碗菜,牧碧微发现时,她还惦记着想多吃个糯米点心,连忙拦了,命挽袂带她下去净手,又叫人带她沿着外头回廊来回走两次,才许去午睡。
见状沈太君忍不住道:“公主身子还是弱吗?”
“小心无大过。”牧碧微叹了口气,等西平公主很是委屈的出了门,命人端上茶水来漱了口,才道,“宁可拘着她些,总比吃坏了好。”
沈太君看了眼左右,牧碧微便吩咐阿善送小何氏去定兴殿:“大嫂如今又有了身子,按着从前说好的,这个若是郎君,却是要记到何家名下的,正该去给何光训高兴下才好,今儿已经将大嫂占了这许久,再不放大嫂过去,怕是何光训都要亲自杀过来了。”
小何氏知道她要单独和沈太君说话,便识趣道:“谢娘娘体谅,我是有些想阿姐了。”
等她走了,牧碧微便带着沈太君回到后殿,命人重新沏进茶来,屏退了左右,开门见山道:“那计家十八娘怎么就那么凑巧的被碧城救了?孙女记得四表弟的骑术可比碧城好得多。”
沈太君一怔,她虽然为人宽厚,从不算计人,却也不是个没心眼,道:“你是说……”
“陛下很不喜欢计兼然,倒是对阿爹印象不错。”牧碧微看着祖母认真道,“我与祖母把话说明白罢,陛下那性.子不爱听劝谏,从前蒋遥和计兼然几次冒死上言,陛下恨得极了,不过是为着不想亲自处置朝政,这才忍了下来,五月陛下加冠之后,蒋遥可不就是趁着一场病迫不及待的辞了官?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避免后祸?祖母在家里,想来阿爹如今公事繁忙,也无暇与祖母说及朝事……”
“我一个后宅妇人也不会去打听……”沈太君为难道,“难道是计家算计咱们家?”
“打从去年起,已退的蒋相和如今的左相就不怎么劝谏陛下了,到底楼家的例子在前,蒋相计相想要青史留名,自己不怕死,却也要为子孙想一想,他们两家可没一个陛下的亲姐姐长公主来说合,更没有太后从中努力斡旋。”牧碧微冷笑了一声,“说起来阿爹还是先帝伴读呢!可当年阿爹出事,太后又说了什么?蒋相计相多年执政可不糊涂,哪里会指望太后!”
“反是咱们家,大兄娶了小何氏,到底是件有情有义的事情。”牧碧微叹了口气,“怕是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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