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氏实在过分,她明明知道当初三郎是不太愿意澈娘进宫的,澈娘进宫后,虽然册了左昭仪,到现在都居于那孙氏之上,然而就是女儿在宫外,前几年不常进宫,也晓得三郎几乎就没到过华罗殿,而澈娘呢,宫闱寂寞,两年前姜氏死了,母后不是说她曾想抚养西平公主,只是牧氏不肯松口,又有陛下的缘故,才没能如了她的愿吗?”宣宁长公主叹道,“结果孙氏张口就说,都说曲家家教好,既然如此,怎的澈娘自己不生个孩子出来好生教导,以使六宫都有个榜样,你说这话与拿刀子扎澈娘的心有什么两样?纵然换了女儿这有了二子的人在旁边,也不免觉得孙氏实在刻薄。”
高太后冷哼了一声:“此妇出身卑贱,能有个什么好教养!三郎年轻,一味的迷恋于美色,若是换作了你们父皇在时,这等妇人就是再美上十倍,也早早被料理了!”
她皱眉道,“倒也难怪净娘会帮那牧氏堵孙氏了……只是孙氏既然说了这话,怎么与她闹起来的还是牧氏?西平又是何时回来的?”
“那牧氏倒是一副好口才,这话女儿听得都要忍不住帮净娘说话了,不想那牧氏三言两语倒叫孙氏反过来气了个半死……结果,新泰公主见孙氏吃亏,就摘了案上葡萄砸那牧氏,牧氏没和小孩子计较,偏巧霭阳县主这会陪着西平公主从角门回殿,那西平公主一眼看到牧氏被砸,一气之下就端了果盆去砸新泰!”宣宁长公主虽然这会是说的实话了,可她厌恶孙氏,语气里难免偏向牧氏些:
“要说孙氏也不好,母后晓得,西平公主如今才不过三岁,还是虚岁,小小年纪的一盆果子纵然能够搬到邻席,想要砸人也不容易,只是西平小孩子不知道轻重,牧氏原本想拦阻她来着,不想那孙氏倒也做得出来,见西平才有端起果盆的动作就要去推西平,当时女儿看着心急呢,牧氏是西平的养母哪里有不帮着西平的道理?这么推来推去的,盆就翻了。”
高太后听了,脸色难看:“哀家这和颐殿越发似市井之地了,凭什么人也能够在里头吵吵闹闹!”
宣宁长公主忙道:“这都是那孙氏不好,那么晚到不说,还一个劲的无事生非,依女儿看,她啊还不知道想做什么呢!不然,明明晓得母后厌着她,若不是为着给新泰公主留几分颜面,这和颐殿哪儿有她进来的余地?怎么一过来竟是一副四面寻仇的架势?”
高太后若有所思,半晌却避开了这个话题,而是皱眉道:“明儿你先到你大兄府上去看看,这样的消息当真是报得出来!哪里来的狐媚子,竟把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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