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留意,但附近几席都已经听到,宣宁长公主带着怒色转过脸来,左昭仪曲氏已经冷冷的一句道:“你前几日不是还在晚膳后请了陛下到祈年殿,说新泰公主病了么?宣宁长公主的次子前几日也染了风寒,今儿原本也是来不了的,谁知道新泰公主还能来?”
孙氏不由一噎,牧碧微也不禁隔着她看了一眼曲氏,这两年来她也是与曲氏见过几次的,印象中曲氏除了那晚请求自己将西平公主让与她抚养,平常都是带着些许清冷的,于口舌之争,曲氏平素也显得有些不屑,如今看来,她却也不是不擅长舌辩。
这一番话一点也没顺着孙氏的话头,可以说既不给她面子,也是颇具左昭仪的威严,丝毫没有向孙氏解释霭阳县主为什么不等新泰公主过来再带着妹妹们出去玩耍,反而借着几日前的事情,有反过来责问孙氏之意。
“楼家小郎君这会好了,新泰怎么还不好?”孙氏一噎之下,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哼道,“左昭仪这话说的,倒仿佛希望新泰如今还没好吗?”
新泰公主听了这话,便皱起眉头。
曲氏看也不看她们,淡淡的道:“楼家小郎君是因为得太后福泽,今早忽然好了,新泰公主似乎昨日还召过太医吧?右昭仪望女成凤,却也不可疏忽了皇嗣的身子——说起来,身为公主,又何必再吃那许多无用的苦楚?”
孙氏听到她这番话,一下子变了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日御花园里遇见牧碧微,被她拿蒲草比了又比,脸色变了几变,才冷笑着道:“左昭仪与广陵王妃到底是姐妹,本宫说霭阳县主,问的自然是广陵王妃,左昭仪在这儿一个劲的接话,莫非使霭阳公主不等本宫的新泰就出去,是左昭仪的主意吗?”
“右昭仪却是误会了,不过是方才太后与郡王妃们说话,西平公主瞧中了霭阳身上的一块琥珀,两人隔席说话不便,太后就发话使她们出去的。”广陵王妃到这会才寻到了机会接话,她却不似曲氏那样清冷,而是整个人都柔柔婉婉的,也不失大方,虽然孙氏言辞犀利,广陵王妃却还是言语温柔态度可亲,足显曲家的家教,好声好气的说道,“右昭仪若是想要霭阳带新泰公主一道玩耍,妾身这便使人去寻了霭阳回来就是。”
说到此处,广陵王妃却又笑了笑,态度从容、语气真挚的道,“今儿是太后寿辰,想必太后见到她们姊妹亲亲热热的,也定然喜欢的紧。”
牧碧微暗赞广陵王妃到底是威烈伯亲自教导出来的女郎,她身份与曲氏不同,虽然是姬深的次嫂,问题君臣有别,按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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