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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素绣咦了一声,道:“娘娘看前面那人。”
牧碧微抬头看去,她坐在步辇上本就比其他人看的远些,就见前面一座假山旁,一个穿着翠绿色宫装的女子背对着这边,正飞快的在假山上摸索着什么。
“嗯?”牧碧微看着眼生,吩咐素绣道,“过去瞧瞧是什么事?”
素绣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在那翠衣女子身后叫了一声,却将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将什么藏到了身后,才转过身来,这时候步辇也到了近前,但见那女子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生的却也算端丽,一身翠色衣裙,在远处望着仍旧觉得鲜亮,这会近了却看出已经洗太多褪色起来,头上梳着整齐的百合髻,可几支簪子色泽都十分黯淡,样式也旧了。
看她装束倒不似宫人,牧碧微正斟酌着此人身份,那女子望见她怀里的西平,倒仿佛明白过来,整了整裙裾,将藏在身后的东西飞快的塞进袖子里,牧碧微眼尖,已经看到仿佛是一把花草模样的东西,翠衣女子上前行礼,低声道:“长信宫御女路氏,参见宣徽娘娘!”
“长信宫?”牧碧微听了,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她,长信宫路御女,可是与长信宫范世妇一起,在她才进宫的时候被挽袂、阿善反复提起以警戒自己的反面例子,范世妇是在太宁五年年末就因病去世了,如今长信宫,只有沈御女和路御女,这路御女是牧碧微进宫之后所听的最多的人之一,却不想到这会才头次见到。
路氏能够认出自己,牧碧微并不奇怪,如今宫里能够与妃嫔乘舆的女童,无非是西平、新泰两位公主,而新泰公主的母妃右昭仪,范氏、路氏这些老人,自然不会不认识,那么另一个带着公主乘舆的自然就是牧碧微了。
“就要下雨了,路御女怎么独自在这里,伺候御女的人呢?”牧碧微打量她几眼,问道。
路氏面上露出一丝羞惭,定了定神才道:“回娘娘的话,妾身……妾身想独自出来走走,不想到了这里天色就不好了,妾身正要回去来着。”
“你袖子里是什么?”路氏早在牧碧微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失宠,本身也没什么娘家助力,牧碧微也懒得玩场面上的把戏,见她有敷衍之意,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路氏面上羞愧之色更盛,却是嗫喏着不肯回答。
素绣见状,便将袖子一挽,就待上前拉住了她强行看着,路氏看到这情景晓得若不说实话,定然没法脱身,又见天色随时会下起雨来,担心自己若是遇雨病倒,如今可不比从前能够延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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