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与他对安平王不设防有关,不然,怎不见广陵王为了旁人这么绕过了太后娘娘来寻陛下?”牧碧微拈了一块点心殷勤的递到姬深嘴边,看着他吃了,方笑吟吟的道,“而且广陵王此事是出自一片手足之情,倒是安平王……陛下恕妾身说句诛心之语,安平王为庶女请封县主,本就乱了尊卑纲常,明知道太后不允还用兄弟的情份哄了广陵王来欺瞒陛下,实在是……不念手足之情啊!”
姬深脸色沉了下去!
牧碧微见状,忙换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拿帕子掩住了嘴,失声道:“瞧妾身都说了些什么?陛下见谅,妾身也是当时从头到尾看了这件事儿,一直替陛下抱不平才惦记到现在的,若是妾身说差了,还求……求陛下饶恕!”
见她露出楚楚之态,姬深脸色才缓和了些,却没有对她发作,而是若有所思道:“你说的倒不错……大兄的心思,究竟比二兄沉远许多!”
“谢陛下!”牧碧微立刻破涕为笑,拉着姬深的袖子娇嗔道,“不是妾身心眼儿小,实在是妾身想到陛下一片体恤兄长孝顺太后之心却被这样利用,止不住的替陛下觉得委屈,这才念念不忘的记着……哎呀,妾身又多嘴了,陛下别与妾身计较才好!”
姬深伸手捏住她下颔,似笑非笑道:“要朕不与你计较,你可打算怎样弥补朕呢?”
牧碧微格格一笑,就势依偎进他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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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福宫,定兴殿,原本姿容艳丽犹如枝头开到最好时刻红蔷薇的何氏这一年来明显苍老了许多,眼角眉稍虽然还不至于现出细纹来,但那种恣意奔放、娇艳欲滴的气息却已经不翼而飞,她现在刻意没有作一贯以来的华美妆饰。
茶色对襟宽袖襦衫,上绣缠枝石榴,下系琥珀色为底、栗色菖蒲纹的罗裙,腰间掐金丝厚缎玉勾带,松松绾着堕马髻,斜插着五蝠捧寿字金钗——这样一副明显祈求子孙昌盛福运连绵的装束,衬托着她刻意匀了白.粉敷过的面颊并哀戚的眼神,即使知道小产的是龚氏,单这么看谁也不能不感到她的伤心。
只是偏殿里龚氏的哭叫声已经因疲惫而消失,门口却还不见姬深的影子。
何氏揉了揉额角,有些疲惫的问桃枝——如今是许青衣了:“圣驾还没到吗?”
“是。”许桃枝抿了抿嘴,道,“是杏枝亲自去宣室殿禀告的,她回来时说过陛下当时惊的把手边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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