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老人都是幼时闵氏所留,闵氏那会担心他与二娘吃亏,一心一意的替他们留了一批精明能干的,哪里顾得上这个呢?到了徐氏掌家,也不是没提过,但大郎总疑心她有所图谋,一直没要。”
若不是雪蓝关之事,这牧家大郎单凭这一点,便能够叫许多女郎自己动心了,毕竟似牧家这等人丁单薄还守着规矩,不叫子孙随便纳人乱了后院的人家放眼邺都也就那么几家,而且牧齐乃先帝临终所提到的大臣之一,如今已官至正三品,将来前程难测,未必就低了去。
何氏听着小何氏的回答,觉得挑剔不出什么不好的,便依旧重申前言:“如今你才嫁过去,不可轻忽,凡事要按规矩来,免得旁人故意先纵着你,等你行差踏错了再拿来说嘴,那样可就被动了,知道么?”
小何氏是妹妹,受姐姐的教训本是应该的,何况何氏虽然将牧家处处往坏里想,但到底是为了自己考虑,也不计较,笑着道:“阿姐放心就是,我不是个吃亏的。”
白氏听到这里,便冷笑道:“牧家那边是个什么心思咱们如今至少看不出坏呢,倒是何家自己先出了几个东西,很该收拾收拾!”
何氏、小何氏闻言一起看向了白氏,小何氏便埋怨道:“阿娘昨儿就接了我回家,怎也不告诉我?”
“这事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到底还是要与你阿姐说了。”白氏气愤道,“昨儿我才着人去接三娘,你们阿爹便亲自过来寻我,要我顺便将何荭那贱婢生的东西带进宫来给大娘看看,也寻门好亲事!”
“他想的美!”何氏目光顿时一厉,森然道,“何荭若是进得宫来这辈子也不必出去了!这宫里走路不仔细跌死、摔进不知何处的枯井里头淹死的人多了去了!她既然要进宫来,我就赐她这个福分死在这里!”
白氏道:“如此还要脏了你的手,我自不会允——你们阿爹倒也清楚,所以我才说了个不字,他便道既然这样便退而求其次,说三娘既然嫁的牧家纵然不及曲、高之流,好歹也是娶过两代世家之女的门第,不如叫何荭跟着三娘到牧家小住几日,如此也好请沈太君或徐夫人为何荭寻个好人家!”
何氏气得直接摔了眼前的茶碗,怒道:“老糊涂的东西!倒把贱婢生子看得比我与三娘还高了?!他当旁人家都似何家这样不知廉耻,把正妻生的和那起子贱婢生的都一样看呢?!也不打听打听才被废掉的欧阳凝华,其父欧阳孟礼是欧阳家庶长子,不但名字就起了个孟字提醒他身份,爵位要不是欧阳氏册了昭训,那个县伯也是他能够弄到的?除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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