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换了一副颜色,咳嗽道,“当真如此么?唉,义父他伺候陛下多年,咱家倒也不是敢说陛下的不是,只是义父乍得了这样的处置,咱家是要好生安慰安慰他,免得他心里介怀……”
聂元生听到这里,悠然道:“若是如此,长福却也要抓紧了机会,不然,怕也不便了。”
顾长福这回却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明显的失态,但坐在榻上的身子也不自禁的向聂元生倾斜了几分,惊道:“这话怎么说?”
他这么问,却是只当姬深厌恨阮文仪,除了他内司大监的职位不说,还要将之处死,若是如此,过于顾长福所求,他心里倒是当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聂元生淡笑道:“陛下打算把阮文仪留在行宫这里做个总管。”
“哦?”顾长福听了,不觉头疼道,“那雷监怎么办?”他这么问当然不是为了雷墨考虑,而是另有顾忌处,“雷监也是宫中老人了,当年若非恶了如今的太后娘娘,也不至于被打发到了这行宫来,论资历论手段雷监比咱家那义父都不差什么,陛下要把义父也留下,却不知道谁正谁副?”
宫人论起来也是奴婢,身份并不高,内侍尤其如此,但近身伺候过帝王的人究竟不一样,这样的人除非跟上了亡.国.之.君又或者犯下大过,不然就是赐死也是讲究给个体面——所谓的以全主仆之义——天子为天下万民之表率,自然要带头显示自己的仁德。
似阮文仪这样的内侍,高祖皇帝所赐,先帝睿宗也因为他向自己透露姬深行踪赞过他“忠心为主不谄媚惑上”,高太后对他也颇为信任倚重,虽然因是阉人的缘故,就算被姬深随意打杀了也不至于有大臣为他进谏什么,毕竟内侍自古就很受读书人的不屑,然而究竟会在背后议论姬深薄情。
何况姬深虽然因他不诚心忠于自己而心生厌烦,但他所生外心的也是姬深嫡亲的父皇母后,姬深还没厌他到了欲杀之的地步,总是要给个不体面里的体面去处——总不能叫阮文仪从头去做个跑腿的小内侍吧?
所以聂元生给姬深出的这个主意,将阮文仪打发在行宫做总管,却比将他逐去为先帝或高祖守陵显得体贴多了,若这西极行宫的总管是其他人倒也无所谓,阮文仪一来,自然是立刻降为副总管,给阮文仪让位就是。
但雷墨却不一样,雷墨论年纪比阮文仪还要长上几岁,也是高祖时候就进的宫,他的发迹比起阮文仪来还要早,十年前就做到了内司里监一职,要说他以监的位份却被赶到一个狩猎时才有机会被启用的行宫来做个淡然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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