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回姬深受了责罚,自觉被阮文仪背叛,勃然大怒,若无聂元生等伴读从旁劝说,阮文仪差点被处死!
实际上也正因为如此,阮文仪虽然是姬深贴身近侍之首,还是梁高祖亲赐之人,但也不敢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了姬深身上,所以之后便索性投了睿宗,到了睿宗去世,高太后的吩咐下来,阮文仪也不敢怠慢,无非是为了能够有条后路。
却不想他越是这么做,姬深越是厌恶,到了欧阳氏之事上,阮文仪才出了口,姬深便再不忍耐,直接削了他内司之首的职位!
甚至于如今聂元生建议不要对阮文仪赶尽杀绝,姬深也有些听不进去。
“以臣来说区区一介侍者哪里要陛下费心了?”聂元生淡然一笑,“陛下方才的话里,臣听出陛下是厌了阮文仪了,既然如此,便是念着高祖皇帝的份上留他个体面,却也不要放在了陛下时常能够见到的地方,好歹给个管事之职也就罢了。”
姬深若有所思。
“西极行宫这边,陛下也就春狩与秋狩来一回,也不是每次都在此处。”聂元生见状,建议道,“臣想阮文仪伺候陛下多年,就算出了差错,做个行宫总管也是绰绰有余的,这也是全了主仆之义。”
皇家猎场并不只西极山这一处,只不过西极山下的猎场最大离邺都也最近,所以十次皇家出狩倒有九次选在了此处。
“元生说的极是!”姬深点了点头,沉吟道,“那就把雷墨调回邺都内司……”
“陛下且慢!”姬深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聂元生打断,提醒道,“陛下说把雷监调回内司,莫非身边以后还要继续用着顾长福代替阮文仪吗?”
顾长福是个剔透之人,而且他本身就是宣室殿的内侍,虽然之前有阮文仪在,姬深近身伺候的差事都论不到他上前,但在旁边看了这几年,也将姬深的喜好琢磨了个七七八八,前晚阮文仪被逐出行宫正殿后,这两日顾长福贴身伺候下来,姬深倒一直觉得不错,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就要赶走阮文仪的缘故之一。
这会被聂元生打断,姬深猛然想起聂元生方才才提到顾长福时说的话,皱眉道:“如此,这顾长福也留不得了,宣室殿中还有阮文仪的几个义子皆都打发了吧。”
聂元生摇头道:“臣拦阻陛下倒不是为了此事,说到底,那些内侍认阮文仪为义父,莫非当真是为了尊敬他吗?无非是因为阮文仪乃陛下近侍,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阮文仪如今恶了陛下,那些所谓的义子未必个个都那么蠢,臣看陛下既然有以顾长福代替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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