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听欧阳氏见缝插针的攻击自己,当下脸色一沉,毫不客气的甩了话过去,继而不等欧阳氏回话,便拿袖子遮脸对姬深道,“若奴婢大兄当着顾奚仆一干人的面送了奴婢到行宫来也能叫人说嘴,求陛下也不必等容太医那边的结果,直赐死了奴婢罢——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嘤嘤而泣,委屈无限!
戴氏与司氏自然不肯放过了这个机会,戴氏当下冷哼了一声,道:“陛下,妾身也觉得凝华娘娘这话太过分了些,一家子骨肉天伦,亲亲热热的才是正常,怎么在凝华娘娘这里说来竟是如此不堪?这样的话语居然出自宫妃之口实在很不应该!”
司氏拿袖子掩着嘴轻笑:“凝华娘娘这话却是叫妾身晓得了什么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敢瞒陛下,前两日妾身还偶然撞见凝华娘娘身边的沾雪和这回春狩随驾的欧阳家子弟往来呢,若是这么说,那沾雪虽然是伺候凝华娘娘的,可既然进了宫也是宫女,总是陛下的人,再说沾雪不过是凝华娘娘的陪嫁罢了,与欧阳家的子弟别说嫡亲兄妹了,就是表兄妹也不是呢,这样子私下里往来看那模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沾雪至今还在凝华娘娘后头站着也不见凝华娘娘拿了她立规矩,偏生凝华娘娘就要盯住了可怜的牧青衣了?”
她这么一说包括姬深在内都看向了欧阳氏的身后,却见一个身穿鹅黄裳子的少女满面惶恐,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模样,白生生的瓜子脸儿,一双不大不小却颇为清亮的明眸,鼻直肌腻,清秀之中别有一番俏丽,正是欧阳氏身边的大宫女之一沾雪,比起沉默寡言的沾露来,这沾雪却显得灵动多了,但她那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实在叫人生疑——姬深沉声问:“司御女所言可是真的?”
这话虽然没有指明,但看他视线也知道问的是沾雪,欧阳氏见势不妙,忙起身正色道:“陛下……”
“朕问沾雪,凝华还是坐回去的好!”姬深冷冷的道。
欧阳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是高太后的甥女,其母高夫人与高太后虽然只是堂姐妹,但高太后在闺阁里的时候两边也是有所往来的,加上高太后夭折了一位长公主,只有宣宁长公主成年,膝下三子一女,对侄女甥女们不免加倍怜惜些,欧阳氏从小就时常被召进宫去,与高太后膝下三子也是时常见面的,从前先帝时候姬深还一直唤她作表姐——若不是她父母皆是庶出,原本安平王年长她许多不提,广陵王妃之位也不是没想过,不想先帝为广陵王择了曲家嫡长女为妃后,欧阳氏才绝了嫁入皇室之心,高太后一道懿旨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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