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姬深病倒,也不敢到姬深跟前,惟恐过了病气给姬深,居然还随口赞了一句知礼——牧碧微却是微微一笑,道:“长公主当初是为着方丹颜斥责过陛下的,那方丹颜是什么身份?长公主尚且护着她,至今方丹颜都还活着呢,足见这位公主纵然性情上头傲慢一点,为人却未必不好,不然那日殿上,我也没那个心情主动去替她端茶倒水,譬如欧阳氏这样的,你待她好,她当你自甘卑贱,你待她冷淡了,她又觉得你是不知分寸规矩,若不是没了旁的门路,谁没事尽往这种人跟前凑?”
“要说到这个,倒也难为何氏把她敷衍的那么好了。”阿善道,“之前欧阳氏从昭训降为凝华,说起来引子还是何氏请她去羞辱女郎起的呢,到如今欧阳氏的位份都没升回去,也不知道那何氏到底是怎么哄的她,居然也不计较了。”
“欧阳氏那性情实在不讨人喜欢,但你要说她愚蠢却也不对。”牧碧微从旁取了一个引枕垫到腰后,调整了一下躺姿,唇边含上一丝凉薄的笑,“单看她那日见姜顺华含怒而去,还不晓得姜顺华已有了身子,但见机不妙,就立刻撇了何氏的赏梅之邀,去往和颐殿求助,可见此人心思不慢,且行事极为果断,关键时候,也是个有决断的,何况她出身放宫里比一比也算可以了,正经的名门望族,太后又是她的姨母,陛下对她也不是全然无情,哪里需要似我等这样步步谨慎小心?就是脾气骄纵点,人家也会说这才是世家之女的气势。”
阿善知道牧碧微很在欧阳氏手里吃亏受辱过,便冷笑了一声道:“也就由她嚣张些日子罢,奴婢总有机会替女郎报了当日之仇!”
“不过阿善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几日咱们净想着何氏会使什么计谋来害我呢,倒把欧阳氏忘记了。”牧碧微若有所思道,“陛下猎虎那日阮大监趁着递茶水与我时说了几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不欲我与何氏在这时候翻脸互相拆台,想来是太后对孙贵嫔还未完全放心的缘故,尚且需要用得上我与何氏。”
“既然阮大监已经这么提醒了女郎,想来何氏、欧阳氏那边也有吩咐的。”阿善沉吟道,“如此,她们就是有什么打算怕也不敢在明面上使出来。”
“明面上不必太后叮嘱,陛下也是不喜被人扫兴的。”牧碧微哼了一声,道,“算算时日,陛下的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对了,今儿陛下召了谁侍寝?何氏还是戴氏?”
何氏容貌娇艳口齿伶俐,伴驾之时常常妙语如珠,逗得姬深心怀大畅,因此即使不叫她侍寝,在行宫用膳时也必然召她左右陪伴,至于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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