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双目迷蒙的望着姬深似有无限委屈,“陛下文武双全,弓马娴熟,对擅武之人的一些特征如何瞒得过去?请陛下看奴婢这一双手可是练过上乘武学的么?不敢瞒陛下,牧家家传的枪法拳法那是从来都传子不传女的!”
姬深与她已有过肌肤之亲,如何不知牧碧微十指纤细袅娜,别说茧子,几乎是柔若无骨,此刻不免安慰道:“朕知你素来柔弱。”
这话一出,孙氏这边更是咬牙切齿,牧氏装成了这副样子,偏生姬深还要信她!孙氏心头一冷,也泪落纷纷道:“陛下这话是疑心妾身污蔑牧青衣吗?论位份,妾身乃堂堂贵嫔,牧氏不过区区一介青衣罢了,妾身若要为难她何需如此麻烦?何况如今妾身如今有孕在身,忙着静心安胎还来不及,又做什么为了一个青衣如此劳神伤心?”
孙氏虽然不似牧碧微天然一抹柔弱楚楚的气韵,但她实在容色倾国,这气苦的模样也是极为动人,姬深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觉得很是头疼,正琢磨着该如何把两边都安抚下去,牧碧微忽然擦了擦眼睛率先道:“陛下,既然贵嫔娘娘执意认为是奴婢伤了宛芳,何不命太医前来将宛芳救醒了询问?”
姬深其实并不想把事情闹这么大,在他看来区区一个宫女是不是牧碧微打伤的根本无关紧要,当然孙氏有孕在身又是贵嫔——所以他已经叫牧碧微赔礼了嘛!只是孙氏不肯就此罢休,姬深心下不免有些不快,但念着孙氏是他心头所爱,也不想为了这样的小事给她没脸,如今听了牧碧微的话,便淡淡点头,吩咐正在门边进退两难的阮文仪:“去召太医来!”
“还求陛下请阮大监召任太医前来!”牧碧微迅速道,“毕竟此事若闹大了不论贵嫔娘娘还是奴婢都非美誉,再者奴婢自问无愧于心,若宛芳莫名晕倒在暖阁里,未知是否为隐疾,闻说任太医为太医院中医术最高明之人,不如请阮大监去请她来为贵嫔娘娘诊脉,顺便再去看一看宛芳——如此也可免了事后外头非议祈年殿!”
听她口口声声的要把事情捅到太医跟前不说,甚至还抓住一切机会暗示她与此事无关,居氏恨得咬牙切齿,冷笑着道:“青衣这话说的可不对,咱们娘娘方才闻说宛芳之惨心绪激动才有些不好,如今躺了会又有陛下在此心里安定自是好了,哪里用得着任太医前来?”她面向了姬深请道,“陛下,谁不知道任太医乃是专侍太后一人的?如今娘娘并无大碍便将任太医请来,太后若是知道岂会不多想?”
“居中使此言差矣!”听出居氏这是在暗示太后不喜孙贵嫔,牧碧微冷睨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