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不得姬深喜欢,可欧阳氏却是个着实的美人了吧?
牧碧微没进宫前只与闵、沈、徐三家女郎见过,自觉容貌出众,但进了宫后见到了何氏容貌虽然与她不是一路,乃是烈烈如火,却也不亚于她了,再见过姜氏的风流媚骨、唐氏丰腴美艳而欧阳氏珠圆玉润,却也不过得一时之宠,比之孙氏却是差得远了,然而就是那传闻中国色天香、倾国之貌的孙贵嫔如今宠爱比起两年前也有所不及,竟也要开始担心失宠来了……她盯着聂元生,直言道:“侍郎仿佛很笃定妾身能够得宠?”
聂元生微笑着望着她,这回倒没回避她的问题,而是认真道:“下官衷心希望青衣能够如愿以偿。”
这句话他说的虽然不明不白,却极为诚挚,牧碧微狐疑的看着他,半晌才道:“莫非,从前妾身先祖也对聂家有恩?”
“……”聂元生不提她把自己想成了与温太妃一路,眼中顿时露出忍俊之色,顿了一顿方叹息道,“牧家先祖的确都是大好男儿,不过本朝人人都知,家祖是前魏末年就投奔了高祖皇帝的,惜乎令祖仅数面之缘而已。”
这就是说牧家对聂氏并没有什么恩情了?
牧碧微沉吟道:“妾身未曾入宫前,一直恪守闺范,纵然习了些粗浅拳脚,偶然来往亲眷之家,也都是戴着帷帽再登车的……”
聂元生微微凌乱,随即一本正经道:“下官从前绝对不曾见过青衣。”
“如此说来……”牧碧微深深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侍郎莫非觉得妾身姿容还能入眼吗?”
“青衣姿容楚楚,惹人怜爱。”聂元生诚恳道,“只是下官如何敢冒犯青衣?”
牧碧微也很诚恳的望着他:“侍郎请看,一无恩情,二非倾慕,侍郎却对妾身如斯照拂,甚至亲自送来伤药,妾身焉能不惶恐?怕是换了侍郎也要心生狐疑吧?”
“下官一向心善,青衣请不要放在心上。”聂元生正气浩然道。
牧碧微盯着他看了片刻,幽幽道:“聂侍郎果然侠义心肠!”
聂元生欣然道:“些许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青衣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妾身却还想托侍郎一件事。”牧碧微扶着窗棂,也不管聂元生听了这话脸上表情如何,只管幽怨道,“不瞒侍郎,前两日妾身旧仆阿善进宫,带了一个与大兄有关的消息与妾身,妾身闻之,心下十分烦恼,却不知道聂侍郎能不能下次进宫时,为妾身带些大兄的消息?”
——聂元生既然一个劲的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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