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荷院的厨房才是。”
牧碧微闻言看向叠翠与挽衣两人,挽衣这回倒比叠翠精明些,忙礼了一礼道:“奴婢现在就带善姑姑去看厨房可中意?”
阿善坐言起行,她与牧碧微关系亲厚非比寻常奴婢,也不必特别问过牧碧微的意思,便站了起来道:“你带路吧。”
叠翠心道这倒是个暂时避开牧碧微的法子,忙也要跟上去:“奴婢去给善姑姑打下手。”
“阿善那里用不着这许多人,你去后头摘梅花。”牧碧微却吩咐,“记住挑那些花瓣完整且开到了好处的摘,花蕾与开残的都不用,被雪压坏了的也不用,而且都要和着雪摘,拿个玉碗去盛。”
葛诺忙主动请缨道:“青衣,奴婢也去帮忙?”
“不必了,后头不过一株梅树,用那么多人去做什么?”牧碧微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去厨房帮着烧火,叫挽衣打下手。”
剩下一个沉默寡言的吕良自然是照例看着门的,牧碧微这样安排过了,便起身掸了掸衣襟,对他道:“我回宣室殿,若是晚膳时能够做好梅糕,使个人去说一声。”
吕良应了是,便目送牧碧微出了院门。
………………………………………………………………………………………………………………………………………………
宣室殿上姬深挥退众人,带着聂元生进了内殿。
聂元生亲自翻起几上瓷盏,为姬深与自己各自斟上茶水,姬深喝了一口,问道:“可是又有什么事?”
“前朝诸事自有左右丞相料理,微臣又哪里有什么事常来禀告陛下?”聂元生闻言,却是莞尔一笑,道,“上回安平王请封庶女不成被太后驳回,还是偶然听叔父身边的小厮闲谈到的,原本以为陛下早就知道了,不想昨日见陛下就要答允这才……”说到这里,他面色一怔,便住了口。
这情景落在姬深眼里自然让他觉得这是聂元生自觉失口了,顿时冷笑不止:“是么?连临沂县公的小厮都知道了,朕居然还是从你这儿得知的!”
话才说出口,姬深忽然又皱起了眉,察觉到聂元生话中之意,“临沂县公既然知道此事,怎的也不告诉你?还要你从他身边小厮那里听来?莫非他……”
聂元生不由笑出了声,安然道:“陛下想到哪里去了?那是微臣的嫡亲叔父,微臣之父去世后,因祖父年高体衰,叔父一直视微臣如子,又岂会亏待微臣?”
“你是聂介之的嫡长孙,临沂县公这个爵位本该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