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顺华,却绝口不提欧阳氏将姜顺华气晕在祈年殿上之事,更是觉得高太后实在偏心。
高太后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姬深之母,姬深这把火自然免不了要迁怒到欧阳氏身上去,当下冷笑着道:“若非微娘提及朕倒是差点忘记了!昨日朕便要召欧阳氏至祈年殿上觐见,后来因太医诊出姜氏有孕,本朝宫里还是头一回得此喜讯,忙乱之下竟是忘了,怎么她昨日才抗了旨意,今儿到这会都不曾去承光殿请罪吗?”
殿下阮文仪无言以对,欧阳氏一向自恃出身与位份,这两个月连宠爱都更在姜氏之上了,她哪里会把姜氏放在了眼里?若不是姜氏有了身孕,怕是欧阳氏不反过来寻姜氏的麻烦就不错了,又谈何登门请罪?就是昨儿急急去了甘泉宫寻高太后庇护,那也是顾忌着孙贵嫔的缘故,却不是怕了姜氏。
牧碧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手勾住了姬深的脖子,一手掩嘴轻笑:“陛下,奴婢以为欧阳昭训还是莫要去承光殿的好,若不然顺华娘娘心绪激动之下反而动了胎气就不好了呢!”
姬深虽然对姜氏远不及当初怜爱,但究竟头一个子嗣,总是重视的,听牧碧微话里有话,不觉皱眉道:“微娘可是晓得欧阳氏是如何委屈了姜氏的?”
下面阮文仪一听这话,姬深竟是认定了欧阳昭训的错,心下大急,忙道:“此事当请昭训娘娘过来……”
“陛下不知,昨儿陛下才去祈年殿为小何美人庆贺生辰,平乐宫的容华娘娘也使了身边近侍过来请奴婢过去赏梅,奴婢想着虽然与容华娘娘不熟悉,但娘娘提起了奴婢先外祖父,奴婢也只能走一趟了,却不想到了绮兰殿里见礼时却见着了欧阳昭训也在。”牧碧微说到这里撇了撇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拿手指点着姬深的胸膛哀怨道,“奴婢昨儿可是被支使了一天,回到风荷院里熬姜汤沐浴过了,又喝了许多红糖姜汁,这才免了今儿风寒之苦呢!”
她诉苦时神情娇媚姿态柔弱,姬深看着可怜,便揽紧了她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文仪急道:“陛下……”
“滚出去!”姬深不耐烦的叱他退下,阮文仪无奈,退出之时警告的瞥了眼牧碧微,却接到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心下一叹,只得躬身出去。
牧碧微牵着姬深的袖子,帕子轻擦眼角,泪珠儿便要掉不掉的挂上了长睫,呜咽道:“容华娘娘之弟没在了雪蓝关,此事陛下已经圣断过了,然而容华娘娘要迁怒于奴婢,奴婢也没话说,到底奴婢身份卑微,远不及容华娘娘高贵,容华娘娘要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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