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锨、水盆等物自隐蔽的建筑物中冲出来。
无论如何百姓的生命财产是第一位,对于伞兵学校里每一个士兵而言,这是他们的职责。
就在士兵们救火的同时,换了衣服的胡杰戴着顶宽的平顶礼帽。一副圆圆的石头镜架在鼻梁上。走路的时候,大摇大摆一摇三晃。
按说在逃命的时候,他该低调点。比如走路顺墙根,穿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
可老于江湖的胡杰,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深知越是藏头露尾,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他刻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有钱人的模样,而这样反而能少许多麻烦。
伸手随意叫来辆黄包车,一屁股从上去,手中文明棍虚指,
“南门车马行。”
“好勒,您老做好,咱们这就走,保管快。”
拉黄包车的车夫应了声,接着一路小跑,拉着胡杰飞快离开了他的纵火现场。
到了南门车马行,胡杰一付要下乡收些什么作物的胡杰自己骑了头小驴,又雇了几辆大车跟着,才悠哉悠哉的出了南门。
凭着昆明生活多年,这些事情他做的滴水不漏。连黄包车夫以及车马行的人,都没有认出他就是曾经跺一脚昆明要晃三晃的商会会长。
骑在黑色头顶却有撮白毛的小驴儿上,从礼帽顶边上瞅了眼天上的气球。
哼,再怎么凶狠,说到底还是个雏儿。老子出了城,才叫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可惜了师爷,他跟了我十几年,现在……唉。
可胡杰以为必死的师爷,这时却也脱离了火场。当然不是被什么人救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中什么迷香。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等外屋火起,原本还被“迷晕”在地下的师爷突然跳起身来。借着大火未起,他想向屋外冲。可不等他行动,火焰却已经燃着了旱情的门帘。
不但如此,紧接着窗户上也腾起了火焰。
师爷下意识退了几步,好让自己离火远一点。要知道他身上淋着煤油,粘点火就会点着,搞不好真就要被烧死在这儿了。
他处心积虑的在进屋前就含服了迷烟的解药,可惜胡杰的心太狠,用的油太多,把他的生路彻底断送。
天啊,这可该怎么办。
三把两把扯下身上的外衣,把沾满煤油的衣服扔在一旁。
他想冲到外屋,因为通向地道的入口就在外屋,此刻那里是他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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