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打算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传来的噪音时,却看到汤仲明所在的那间屋子里的人,一个习惯性的拿卫生纸塞住自己的耳朵,然后还“呯”的一声甩上门。
看到张四行皱眉,徐中则有点尴尬的解释,
“张先生,那些是在制造木炭代油炉的工厂在切钢板,实在没办法啊,城里的地皮还是太贵了。”
对此张四行瞬间做了两个决定,
“搬,我们马上回去,在机场附近找个能受机场驻军保护,又不影响他们的地方建立研究工作室,这是第一要务。另外找些发电机,我保证明天开钢板就不用敲了。”
不用去看,所谓的切钢板肯定是个宽刃錾子,然后用大锤去一下下的敲。
没办法,这时的华夏,焊接、切割设备还是严重不足啊。
不过这问题,是真的不大难解决。
看着张四行突然变成了严肃的脸,徐嘉钰突然感觉这个时候的张四行还真有点英气。这与他杀人时那种狠劲不同,这是一种一切在把握中的模样。
这也和欧洲那种罗宾汉的侠盗模样不同,倒有几分华夏大地盛产的大侠相似。
才打算上前不顾老爹在面前,也要和张四行搭话的时候,却见他已经直奔汤仲明他们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徐先生,我看刚刚管伙食的那云南大姐不错。干脆点,以后到点不吃就收图纸、收资料。让人干活得给权,这帮子不懂过日子的货,就欠有个人天天跟屁股后面管着。”
显然张四行是打算把在欧洲用过,十分适用的那套“学者托儿所制度”在这儿再搞起来。不是不许他们研究,而是不能连续熬夜,尤其营养方面更是如此。
一想到这儿,张四行转脸又问,
“老徐,我运来的种牛你可交给放心的人去养了,可别让谁把我的宝贝牛给宰了。”
“不会、不会,荷兰的良种奶牛,没想到您一下子就给运来一百二十多头,还有足够多的种牛。我是专门找了个懂养牛的几个村子,分别去养。”
“嗯,那就好。”
两人谈谈说说,整理着随后几天待办事务,闯进汤仲明所在的办公室。
“张先生、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刚……”
一边说着想在桌上寻找卫生纸,可明显没休息好的他手忙脚乱一下子又碰倒了桌上的张纸铅笔稿。
“哎哟,我的图纸……”
更急着找卫生纸,看他两只眼睛浮肿,眼角还着两粒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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