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抓到几个死硬盆子。可惜张四行说的明白,只限日本人。
这样的做法是既不想得罪国内两股最大的势力,也不想得罪国际上必要“尊重”的大势力。
哪个说的,“四行魔王”只会杀人,他分明是个深谋远虑的。
向国府暴露出他审讯的本事,自然是要让国府知道他的价值。最少看着他的资源眼馋的某些人,此刻就可以暂时住手了。
不然仅凭这一手审讯的本事,将来不难慢慢把所有贪图他什么的人挖出来。至于挖出来之后么,现在等着上军事法庭的补给官就是下场。
最重要的是,在张四行威胁要把证据向媒体公开时,连替补给官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校长,那在下就替华夏人谢谢您了。”
如果眼前的阮正直说的是替“国府”的话,张四行的心中可能更安稳些。
要不是此刻没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他也会把阮正直塞进棺材里去体验下。说真的他心中十分想知道,阮正直这货是站那头的。
按说他可能是与郭良骏类似的人,只不过后者走的是道上的事,而他则隐蔽在特殊战线里。
但这个猜测只凭阮玉珠是郭良骏女儿郭思敏的表妹作为证据,却实在是不靠谱的。毕竟这个选边站队的时代里,父子、母女之间还有反目的,别说表姊妹了。
可惜阮正直太狡猾,他时时透露出的信息,似乎表明他是那边的人,可又没有确实可靠的证据。
说真的搞出这么优秀的审讯系统,张四行就是不想和人猜来猜去。
然而无论各种斗争中,这种猜来猜去才是主流,而清晰明了只适合技术学者与工程师们的谈话。
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张四行的作法就是不去想。毕竟无论属于哪一方、哪一派,听其言、观其行,迟早都搞得明白的。
因此张四行向阮正直拱拱手,
“阮先生,这个感谢在下可不敢接受。别说现在是华夏人,即便仅只是军官顾问团的一员,哪个又受得全华夏人的感谢。”
对此阮正直道,
“受得起,受得起,无论贡献有多大,只要是为了抗日统一战线作出的贡献,都是值得华夏人感谢的。”
“还是算了吧阮先生,在下区区一个军人,不过做了军人该为之事不值一提。倘若下面的事情做出成绩来,才算是对华夏的抗战真正贡献了力量。”
明了的点头,但阮正直还是点出两个字来,
“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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