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令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澹澹地说道:“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报偿罢了。”
“更何况命运曲径如星辰周折、孤星熠熠,我也只不过是站在沙滩之上窥伺着漫天繁星,并且从中撷取出眼下最值得期待的云翳与星光,铺就成红毯乐章,持杖为行于荆棘之路上的人加诸荣光与崇显的冠冕。”
看着眼神坚定的杰拉德,白令轻声说道:“相比起惊才绝艳的天赋,我仅仅只是在旁边观测,并且将结果摘录下来、提前呈送到他们的手中,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仅此而已。”
白令的手指点着自己的眼睛,轻笑了一声:“毕竟所谓先知,也只是看得远一点的普通人而已。只不过,相较于你们,命运的轻纱在我眼中稍微透明些、视线也更远些。”
“更何况,奥利佛先生不是应该很清楚得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白令指了指他手上的那本书,或者更准确一点,是指着他夹在书里的那封信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东西,又怎么能够把这本书带到您的面前?”
呵。
听着这句话,奥利佛“啧”了一声。
“还真是神秘啊,”他说道,“跟吴大有那个老东西一样,你们两个都是那种不到关键时刻、没有好处就会笑着不把关键答桉说出来的类型。”
摩挲着书的封面,奥利佛眼神深邃。
这也是他并不跟自己的儿子一样,对白令的身份抱以绝对怀疑的原因。
要知道,写在信纸上的内容是不会骗人的。
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哪怕是奥利佛都有些惊讶,并且对白令的“预言”能力有了一定模湖的认知。
怎么说呢,很有意思。
心里这么想着,他拍了拍自己弟子的后背:“去吧。”
听着他的话,杰拉德微微一怔。
他扭头看着自己的老师,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注意到自家弟子的愚钝,奥利佛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想要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能够把困扰你这么久的难题给解决了吗?”
“他都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就是让你去给他打一段时间下手,不然估计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你。”
哼唧了一会儿,老头说道:“也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吴大有那个老东西也是,平常就会摸几根胡萝卜出来,让我那些驴子一样的老朋友看到就双眼放光,然后撅着屁股跟在他的后面。哼哼,你们啊,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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