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厚朴对着牢头道,“你可都清楚了,他们二人狗咬狗,爆料出害死我夜府丫鬟的真正罪行,禀告给你们刑部老爷吧!这事对你好处不小。”
说完,他从袖口当中掏出五两银子给那狱卒,飘然而去。
梅雪娥和由坷以为这辈子最惨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坐了牢,孩子死了,再打再闹日子也能过,却没有想到,到了傍晚时分,狱卒将他们的牢门打开了。
“出来,出来,你们二人换地方了!”牢头一脸横肉,面相凶狠的对着他们喊道。
进里面去拽抱着死孩子的梅氏。
由坷从角落里跑过来,小心的问着狱卒,“大人,可是有什么政策了?我们只是姚家的下人,是要放了我们了吗?”
那狱卒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轻蔑道:“想什么呢?没睡醒吧!”
随后他向身后人示意,一个衙役拿着锁链哗啦一下子就将他绑了起来,由坷见情况不对,因为姚府被关进来的人太多了,没有一个下人被戴刑具,为何给他戴了锁链!
“大人,为何要如此?”由坷被挂上脚镣与手铐,心中凉了一半,他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为何?自己干过什么不知道吗?你被人告发了,夜大人家的丁香是不是你杀的?等着秋后问斩吧!”那狱卒难得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由坷却差点吓瘫软在地。
此时梅雪娥被人拽起身子同样上了脚镣,她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呵呵呵,报应来了,丁香来索命了,咯咯咯,由坷,你阻止我们母子去过好日子,把儿子害死了,这会报应来了!”
那狱卒没有让她疯言疯语多久,直接将他们二人带到环境更差的死囚牢。最终连问审都免了,三日后与一批死囚一起直接斩首。
夜汐之最大的仇家,镇国公府,在她与世隔绝养伤期间就这样倾覆了,而她的病因为没有对症的药,这一养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她时冷时热,身体更是时好时坏,好不容易清醒之后,给自己开个药方,可惜洛家村这个地方太过偏僻,加上姬无魅安顿下来后也病倒了,竟将病情耽搁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姬无魅被夜汐之吓到了,那半个月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担忧时日他再也不想过了,这一次说什么也要等夜汐之的病完全好了才肯离去,期间他用自己的方法给夜府送回几次信笺,得回来的消息到也让夜汐之安心留下来养伤。
洛家村民民风淳朴,呆在这里到也让她心情宁静下来,转眼十一月将至,北方的日子已经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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