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活下来。”
“此地漕司是谁?他不想活了吗?”
“回主人,派出去的船是漕运的,可当日在船上的人却是姚家的镇国公!”他的话到此,已经将得知的汇报完。
司空霆仰天笑了一声,随即阴冷无情的盯着那搜烧得漆黑的官船,“我多留他几日,他却故态重施,什么缴获水匪,不过是和天台山的贼人一路货色,又是他姚明辗惯用的伎俩!既然他敢征用转运司的船,就有证据弹劾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让这件事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大可放出话来,就说敢有任何官员保他,就是与我南隅王做对!”
司空霆不想承认夜汐之遇难了,可那日大雨,姬无魅身上有伤,他不敢肯定他能护夜汐之安全无虞,他甚至都要祈祷,只要夜汐之平安无事,只要姬无魅从此不在风流成性,他愿意放手。
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抚摸上心口,那里是他放弃的理由。
豫龙城
正德十一年,八月十四日早朝,百官站定,司空旭一脸威仪进入太和殿内坐定,喜公公唱道:“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殿下一片萧肃,人人平心静气,大气不喘,心却都是平稳的,没有人感觉到这一日会有大事发生,毕竟四海之内太平,又遇风调雨顺之年,近日的早朝除了弹劾南隅王抗旨的奏本,就属于凤栖县火灾是大事了,而这两件事的背后都有安庆王的身影,都被司空旭压了下去。众大臣正等着宣称退朝之时,一名言官已经跪到殿前。
“臣夏言有本!”
司空旭嘴角微挑,示意,“奏!”
他声音不大,喜公公却是全身一抖,眼睛不自觉的就望向全然不知,依旧神态傲然的镇国公,姚明辗。
“臣参当朝镇国公姚明辗四大罪证!”夏言语落,朝中有一小半人忍不住想去看他,这些人与姚家多多少少都有关系!
夏言敢站出来,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有司空霆受益做后盾,跟本不怕得罪半朝权贵,何况今日一本奏过之后,在史官笔下,他夏言的大名就可能流芳千古。
众人的视线以及姚明辗杀人的目光反让他的脊背挺得更直,夏言朗声道:“镇国公姚明辗在正德十一年三月剿匪有功,受封为一等公,实则他官匪勾结,自导自演,如今天台山山匪再次猖獗,实属谎报军功,天台山匪患并为铲平。此罪一。”
“镇国公在苗疆边境镇守以来,大开后门,始我大周朝禁售药资不断流入国内,让无良商人得以发财他借渔翁之利,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