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买一件斗篷上船好了!”她满心心事坐在船窗边,盯着外面的江水。
“汐之姐身子太娇弱了,哪有夏天披斗篷的,等着,我给你要一碗姜汤喝了包管啥病都好了!”
夜汐之想说不用了,她没生病,洛希已经蹦跶的跑了出去,也就没有再叫她,而是看着江水滚滚,想着司空霆到哪了,他没有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是继续找她?还是就放弃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期盼前者,这样放不下他,还要躲着吗?
她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用她的粉拳砸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要想,不要想了,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再想了!”
姬无魅进来就看到她这个样子,迈进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正巧与身后的洛希撞到一处。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是进还是出,把我好不容易讨来的姜汤都撞洒了!”
姬无魅心中失落,被她怼得忍不住抬手给她一个爆栗子,“小孩没大没小的,洒了我一身汤水没怪你,还要先告状吗?”
二人在门口又起了争执,夜汐之的思绪也被打断了,干脆单手杵着下巴看戏算了,窗外湖面微风徐徐,吹进窗内一丝凉气,吹动她脸上的发丝,吹走她心中的烦忧……
京城
一座有年头没有维修的三进院里,正堂坐着三个终年男子,其中两位腰扎着麻绳,一身孝服,正是凤朝歌的表哥洪伯琥,洪伯珀。
头七孝已过,他们特意赶进京城来找凤朝歌,想问问当日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们的双亲突然遭此横祸。还有,他们都是小吏,双亲一死,就要面临丁忧。三年没有进项,凤栖县的药馆又被当时的县老爷给抄了家,如今就算是找回来房子,也没有能换银子的值钱物件,他们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些银子。
堂上还坐着凤朝晟和凤安氏,此时俩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一个满脸难色,一个一脸冷意。
凤安氏冷冷开口道:“两位表哥,你们来的意思我们也明白,你们没了进项要养家,我们府上也没有闲钱啊!你表弟一个文官,编修一些史书,一个月的俸禄才十两银子,在这菜米油盐样样都贵的吓人的地方,十两银子根本都不够花,更别提他一个月还要有各种应酬,在参加个红白喜事的,我们都要借钱,哪有余钱帮衬你们啊!”
凤朝晟被说的无能,还得跟着应和,“是啊,是啊!”
那凤安氏又道:“再说了,姑父姑母的祸事,也不是我们朝晟惹下的,安葬费,法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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