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厚朴看到梅雪娥眼中的慌乱,越想越觉女儿说的对,梅氏不知汐之是女儿身,会担心自己偌大的家产将来都是他的,可雅林和汐之却清楚,他的女儿早晚都会嫁人,跟本不会起害他子嗣的心,她们甚至都清楚,自己为了保护汐之,这么多年都没有让姚氏再生一个孩子的父爱,更知道他渴望老来得子的不易。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梅氏自己导演的戏?如果是这样,那梅雪娥就真的太狠了,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疑心的种子一旦爆发,猜忌的事情就越多,他的眼神看得梅雪娥不停的心惊,忍不住去拽他的袖角,撒娇道:“老爷,老爷贱妾绝对不是那样人,雪娥能有今日的生活,有老爷的宠爱,又有了孩子做倚靠,已经很满足了,大少爷说的,我想都不敢想的!”
她努力的想证明自己,绝对不能让大少爷冤枉去。
夜汐之讥讽她的做作,“满足?那我们就来看看,你初来夜府时,这间屋子是什么样子?有了身孕之后,你的落梅阁又是什么样子?”
她走到琳琅架上,指着一件“黄地粉彩红蝠纹盅”,这件绘着矾红彩蝙蝠盅是成套器具,因为黄地,是专属皇宫才有的御用之物,当年贵妃娘娘初进宫时宴请她的姐姐,也就是姚氏,因夸赞此盅漂亮,姚艳绯就将此物赐给她了。
“这件宝贝如今摆在这里,是因为你觉得它好看,一时喜欢的原因吧!可你知道它的来历吗?这只彩红蝠纹盅是贵妃所赐,宫中御用之物,更是贵妃初入宫时,内务府为讨好她命官窑特烧的晋贺之礼。你如果真如表面上看到的清心玉洁,这主院的东西怎么到了你这?”
她又移了两步,指着另一件“醴陵釉下彩绘宝瓶”,“这件宝瓶看似普通不值钱的样子,不懂行情的人只以为你是喜欢它上面的颜色鲜艳,绘制的图文精细,可你知这宝瓶大有的来头?醴陵釉下彩瓷在宣德年间就一瓷难求,因它做功精致,用色大胆,图绘惟妙惟肖,被达官贵人争相抢购。可这门技术还没有发扬传承,只短短二十年就因为当年的一场政变,窑厂都被平了。到了如今正德年间,此等宝贝已经是千金难求一件,我想父亲不可能舍得为你购买此物吧?反而在茯苓苑里我有幸见过。它怎么又在你屋中?”
她每说一句,梅氏脸色白了一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如此不凡,她只知道能摆在姚氏主屋里,绝对都是好东西,自己屋中太过寒酸,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拿来摆着。
这会夜汐之又指着那件巴掌大一点的翡翠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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