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听她这样说,再不怀疑这个从小就懦弱的少爷会有坏心,反而是感动的擦了擦眼角。
“没想到事到如今,却是大少爷您最孝顺。自从霍姑爷……额,姑爷来看过夫人过后,二小姐也来过两次,对头一次吵得厉害,二次却是哭着来,哭着走的。”
夜梦涵自从嫁到霍府,就与夜家失去了联系,夜厚朴不让她上门,加上亲娘又在庄子上,没有人刻意去打听她婚后的生活。这会听王嬷嬷讲,不免有些好奇。
“二妹为何会哭?妹夫带她不好吗?”
王嬷嬷如今也越发显老,心疼夫人把自己都累瘦了,撇着已成菊花状的嘴角,鄙视道:“姑爷怎么可能待二小姐好,当时老爷就不该同意二小姐嫁过去。那霍府摆明了就是想借姚府的势往上爬,才升了官就又订了一门亲事,竟是从没将二小姐当正妻看。我呸!这种人活该报应,后来我打听了,才升官没三天就被揍的起不来床了。”
夜汐之惊异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那霍博年打算要迎娶谁啊?”这样的人品,还有姑娘敢嫁?
“听说是在江南做绸缎生意的,想做皇商,走了霍府的门路。也是个卖女求荣的人家。可怜我的二小姐,将来认一个商女做主母,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夜汐之心道:“这霍博年果然会钻营啊,如果大哥不把他揍躺下,这会再娶个富商的女儿为妻,有的是钱为他铺路,官运想不亨通都难。”
“嬷嬷也不要太过担心,现在人不还病着呢吗,能不能娶到还是二说。”
“能不能?那二小姐也是明不正言不顺进府的。夫人也是糊涂了,怎么就不多心疼一下二小姐。”
说着话,二人已经到了姚氏休息的门前,便住了声。夜汐之挑帘进去,莺歌正在一旁打盹,眼下一片淤青,看来夜间也要伺候姚氏。
姚氏这会在小憩,脸色不好,青白中泛着透明,人比当初离府时消瘦得不止一圈,竟像是遭了大罪。夜汐之不想和姚氏交谈,用眼睛询问她怎么变成这样。
王嬷嬷回道:“最近这半个月什么都吃不下,没日没夜的闹毛病,也就白米粥能勉强受得,人熬得越发没了精神。”
夜汐之点头,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加上心中的怀疑,这一诊脉竟是虎的吓一跳。“有了?”
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丈母娘怀了女婿的孩子,折磨成这样还以为是自己给用的药副作用太大呢!搞了半天是害喜了。从脉上的月份来看,竟是第一次就中了。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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