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子亲自送她出宫,到了宫外夜汐之直接打马去了詹士府。
此时詹事府内早都乱了套。
夜厚朴到了詹事府,就得知母亲病了,此时还在荣松堂替老太太施针,退婚的事情虽然都瞒着她,可韩氏病倒后几日不去请安,老太太就起了疑,今天夜熙泽入狱闹得太大,谁也没有顾上这边,让她听闻了竟是病上加病,有了中风的征兆。
韩氏无力的依靠在嬷嬷的身上,勉强撑着身子伺候在一旁。孙媳妇夜周氏一边垂泪,一边端着药汤碗立在一旁。夜梦菲没有出现,三岁的曾孙儿和四子夜熙淘由夜梦若领着,一个还算乖巧的坐在凳上有些犯困,另一个则是嚎啕着不知道想要什么,乳母也哄不好。
夜厚鳞满脸愁容,听见孙儿哭闹也只是蹙着眉毛,一声不吭。
老太太身上多处刺入银针,最后在廉泉、承浆、风池穴位上定针后,终于悠悠转醒,只是醒来时再说话,发现已经口斜眼歪。
“泽哥可救出来了?”老太太才醒转,就担心大孙子的事。
韩氏听了,忍不住又要大放悲声,被夜厚朴制止,“大嫂,几个孩子也困了,安排他们都下去休息吧,母亲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见大家这个模样,强撑着抬起的脑袋又落回床上,昏黄的眼中落下泪来。
“这都是遭的什么孽啊!”她有几分口齿不清,却还是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娘,您这才醒,应该平心静气,越是如此焦急,病情会越发严重的。”夜厚朴劝慰道。
“我都这把年纪了,死不死的不算什么,可我们夜府,到了你们这一代才算是过上好日子,这就完了吗?”老太太越想越想不开,竟是又要翻白眼过去。
夜汐之进来时,正好看到一群人围着祖母。轻唤一声,“大伯,父亲,祖母可还好?”
夜厚朴捻动颊车、哑门、合谷及通里、廉泉、风池六大穴位上的银针,老太太才又顺过气来。
夜汐之见状忙坐到床前,宽慰道:“祖母可要想开些啊,您是夜府的支柱,千万不能倒啊!”
老太太颤微的抓着她的手,只是流泪,对于这些子孙,大孙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谁都比不了的。
夜汐之也不卖关子,将自己从宫中刚出来的事情讲了。
“祖母宽心,大伯,伯母,可情还没有那么遭,我刚刚进宫求了太子,有好消息带回来。”
夜汐之的话,让众人眼前一亮,夜周氏激动的将碗放到一旁,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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