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手帕惊的掉了地上都不自知,直接哭喊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啊!”向后院赶去。
夜汐之这边也顾不上祖母了,将银针拔出,抬步也跟了上去。心中将魏翰与霍博年都骂了一个遍,一个沉不住气,不分青红皂白就闯上府来质问,把夜府搅合的一团乱,一个是居心不良,完全是就见不得别人好的卑鄙、无耻、龌龊小人。
夜汐之赶到时,姚艳菲已经被救了下来,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本就缺乏神采的双眼此时暗淡无光,向双死鱼眼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房梁,那里还挂着一条白绫。
“我的菲儿啊,你怎么就舍得让娘伤心啊!你要是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活啊!”韩氏扑倒在床,摇晃着夜梦菲的身子。
后者却是半点反映都无,甚至连眼泪都不曾落下,真如心死一般,万念俱灰。
只一会的功夫,屋里围满了人,长嫂夜周氏,四妹夜梦若,加上丫鬟婆子都围在床前,韩氏已伤心的顾不上处理这些,夜汐之是局外人,反到冷静。
“大伯母,让我给堂姐诊下脉吧!我看她的状态不太好。”
韩氏听了连忙点头,“对对,多亏熙之来了,快给你堂姐看看。”
夜汐之并没有急着坐下给诊脉,而是劝道,“大伯母,这里有我就好,到是祖母那里也需要人,都在此传出去也不好。”
韩氏心中担心女儿不愿意离开,可是孝字压在头上,不能让人诟病只好离去。
夜汐之见韩氏走了,对着夜周氏道:“大嫂,我见大伯母方寸都乱了,这府里的事情还需要你处理,堂姐如今需要静养,你带着四妹都下去吧!”
夜周氏不是个话多的人,为人纯良本份,此时完全将夜汐之当大夫看待,拉着夜梦若出了房门,顺带将一群下人遣走。
夜汐之坐在床前静静观看了一会夜梦菲的神色,见她此时心态还算平静,又给她诊了一下脉,确定此时她不会有事才开口道。
“堂姐,此事又没到最坏的地步,怎地就想不开了!”
说也奇怪,按理二人堂姐弟同处一室本就不妥,可能是夜汐之在大伯家人品极高,又因她长得俊美,夜梦菲对他总是另眼相看。如今听他温言软语问,眼角竟落下一滴泪来。
“堂姐,自缢不但解决不了事情,反而落实了某些人的居心不良。请恕堂弟问一句不该问的,堂姐与那霍博年真的有过什么吗?”
夜梦菲被问及最羞的心事,眼泪流的更猛了。只是翻转过身不停的抽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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