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氏一边向凤朝歌后面追去,口中一边骂道:“你个扫把精,早早克死自己的母亲又克死父亲,我供你白吃白喝,你不知回报还害死我的女儿,你给我拿命来!”她像个泼妇一样,去抓凤朝歌离开的身子。
曹瑾洲看着这一幕心烦的头疼,闪身拦住凤安氏,让凤朝歌找间船舱取暖。
“凤夫人,令爱的事情我也感到悲伤,不过凡事还是要查清楚了再定人的罪,发泄之前也先看看这是哪里,别望了,凤朝歌是我曹瑾洲未过门的媳妇。”
这是他第一次替凤朝歌说好话,也是第一次以夫家人的立场替她出头,他是靖安伯的嫡长子,早晚会袭世子位,而将来凤朝歌就会是世子夫人。他这样说就是想震慑一下凤安氏,让她不要胡乱攀咬,一个将来会做侯爵夫人的女子,真要开罪之前还是要三思一下才好。
凤安氏面有不甘,却不敢再胡乱骂人,把曹瑾洲的警告听了进去,硬生生将满腔恨意忍下,决定回去后再算账。报复不成凤朝歌,她只能趴在凤晴的身上嚎啕大哭。
庄上游湖死了宿客是大事,又因为出事的是凤家人,管事连夜就将此事禀告给了靖安伯夫人,只能由曹夫人料理凤家事,而曹瑾洲亲自带着家丁与魏翰连夜搜寻起夜汐之的下落。
夜汐之此时被人蒙着双眼,嘴里塞了抹布被绑在一处地下冰库内的十字木架上。而她面前站着的竟然是那个被父亲逐出府,她名义上的嫡母,姚氏。
“醒了?真没想到,你和你的好父亲把我逼出夜府赶到这里来,却比在夜府还让我逍遥自在。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你们姓夜的,你自己就送上门了。”
夜汐之摇头,拼命的想抵开嘴里的抹布,却是怎么使劲都是无用,看得姚氏得意猖狂的魅笑。
“别费力气了,早知道有今天,你是不是特后悔得罪我这个母亲啊!”随即她面色狰狞道:“原本我一心栽培你,视你为已出。可这不是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就是二心。到头来竟然和你那卑贱的娘一样,竟然算计我的主母位置。‘呸!’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也敢算计我。我给你父亲扣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他还不是休不了我!那我索性给他一次性戴个够。”
夜汐之想骂她无耻,自己不要脸想干丑事,还找借口。如今又把她给抓来绑在这里,想做什么?可惜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拼命的挣动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姚氏却想知道她想什么,示意下人,“把她嘴巴里的东西拿开,看看她想说什么?”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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