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感更强烈。
夜厚朴不清楚,只恨自己娶了一个荡妇,竟然觉得无事可做学这些纨绔子弟的行为。
他沉重的步子从香灰上踏过,扬起一地的灰尘。
夜厚朴病了,回到书房就起不来了,好在他自己就是太医,拟了一个方子让石斛去抓药。
这边姚氏颓废的坐到椅子上,一脸呆滞,怎么会这样?
“嬷嬷,我绝对不能这样走,我们回镇国侯府,我要求父亲给我做主。”这个时候只有父亲能帮她了。
夜厚朴病倒后,连写休书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脸色灰败。
石斛害怕,大少爷又不在府里,偷偷跑去芙蓉苑把闻氏请来照顾。
姚氏命人去请父亲,给回的消息是第二日一早会来。有了父亲做靠山,姚氏冷静下来思考前因后果。
“嬷嬷,老爷怎么会突然过来,他平日里都不踏入我这茯苓院的?”
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而近来发生的事情又都赶到了一起,就像是有人操控一般。
王嬷嬷想到今日撞到这事的丫鬟,问儿。发现她竟然一直没有再出现。
“是问儿?一定是她告诉的老爷。”王嬷嬷一脸肯定。
姚氏一脸狠色道,“竟然是这个贱啼子,我就觉得我这屋内出了内鬼。赶快把这个贱啼子给我找到,直接打死,枉我抬举她竟然敢阴我。”
王嬷嬷转身去找问儿,莺歌在一旁也是一脸惶恐,她没做错什么,却怕受牵连,被叫到她时,吓得身子一抖。
“莺歌,你刚刚又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在附近守着?”
莺歌忙就跪了下去,“太太,奴婢绝对没有去报信,二小姐回来时,您不是吩咐我亲自去小厨房,盯着下人准备午宴吗!”
姚氏怀疑了所有的下人,就是想不到今日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府里住进一个高手,她与霍博年所中的魅香都是渝偷偷放的。
王嬷嬷满园找了一圈,竟然没有一人看到问儿去了哪,姚氏愤恨的一顿摔砸,找不出问儿,就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是被陷害的,现在只能将希望放在父亲身上。
那边
夜梦涵疯跑出夜府,上了马车就叫车夫快些离开,霍府的马夫不动,夜梦涵强自控制住眼泪,对那下人道。
“大少爷一会还要办差,同我父亲要一起去衙门给他们大人看病。我们先走。”
那下人不知道她在框自己,赶着马车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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