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霆被她拒绝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怒火中烧,这个女人到底要自己如何表现才知道他的心意,他还没有如此低三下气的对待过谁,脸上强烈挂不住。
“哼!不识抬举。”司空霆觉得自己的脸在今天都丢尽了,再不走也没脸留下了,自己的心意都表达的如此明了,最后竟然被赶了出来。直到离开朱雀大街,才后知后觉,自己来的目的竟然是一句都没有问。
算了,他可没有力气再回去,那个小女人给他的挫败感,二十几年加在一起都没有今晚上来得多。不过回想起拥吻对方带给他的甜蜜,他原本冰寒的脸却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等着吧,本王早晚征服你,脱缰的小野马,你只能属于我。”
室内,再无那让人窒息的身影,夜汐之才觉得可以自由呼吸。
她不知用了多少勇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动心,这样的男人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女人拥有,可她不行。
从书桌下面找到自己藏起的一面小镜子,看到嘴唇上破掉的一块红肿,还真疼。
“算了,不想了,我就当被猪拱了。”只有这样想,她才能忽略那侵略性一吻在她心中占据的分量。
随后走到净房,发现水都温了,应儿也不在,推开通往外面的门,见那丫头竟然在远远亭廊中站着,想来是看到她房中进了人自动离开了,想到这些她心中一暖。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应儿总是如此贴心,处处只想着自己。“应儿,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她吩咐完关上了净房的门,心中是对应儿的一片感激。
翌日
夜汐之卯时一刻(早5:30)起来,梳洗完毕吃了早饭去给姚氏请安。她算准了姚艳绣不会这么早起,果然得到丫鬟的回复是太太还未起床。
“莺歌,那你转达一声我今早来过了,皇上宣我今日进宫,我还要到父亲那里,辛苦了。”
离开茯苓院,问了下人,得知父亲昨日宿在书房,洪姨娘有偷偷来侍寝,被父亲骂走,此时已经起来。
推门进去,父亲正在吃早餐,伺候的是新提拔上来的福伯的石斛。
“父亲!”夜汐之进来给父亲见礼,随后让石斛下去,自己在一旁给父亲布菜。
“别忙了,我也没什么胃口。昨日听闻太子出事,匆匆忙忙被招进宫中,也没有问问你,听闻当时你在一旁?”夜厚朴担心的问,他在宫中,皇帝下发的诏书还不清楚,他担心女儿,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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