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惊的刘景岩真的痿了下去,再顾不上丢人,半敞着衣袍拖拉上鞋子就下地了。
“你把话说清楚,出了什么事?”
曹瑾洲才没时间理他,后面跟上来的周铮宇、武卓昌、殷珃、还有顾梨敛都是一惊,此时五人各都衣衫不整围在三人身后一路跟着。
二层的房子几乎都踹开了,听到消息的管事太监也赶了上来,忙招呼着各位爷这是怎么了。
太子出事的消息压着,只通知了御林军,有人进宫通报给皇上找了太医,所以离得最近的青玉楼也不知。
“管事太监,我且问你,今日来了多少姑娘,多少戏子,来了之后都做了什么,可有人离开过这个院子?”曹瑾洲道。
那管事的听他问这个,连忙回答,“这位爷,今日来了十位姑娘,都是镇国公三公子高价请来给大家解闷子的,常乐坊加上班主、台柱子,吹拉弹奏外加打杂的一共来了五十二人,奴才一直守着院门,并没有闲杂人等出去啊!”
他这样说,明显不对,夜汐之上前一步问道:“你确定没有?仔细想,漏了半点都是要掉脑袋的。”
这谋害太子视同谋逆,这种大罪一但查起,皇帝震怒牵连的人就广了。今天的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管事太监脑袋都见汗了,眼珠子一直在转,努力回想,依旧摇头。
“没有,奴才绝对肯定是没有人离开的,除了这几位爷来过,这园子里没有人出去的。”
夜汐之见他的样子也不似撒谎,可是那“皎皎”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太子又是在哪遇到她的?
“倚香楼的皎皎姑娘可曾出去过?”夜汐之此时也没有直接说她在外面看到过对方,就是想听听这人怎么讲。是否包庇参与害太子一事,每一句话都是关键的。
“这位爷,皎皎姑娘可是今的正主,太子特意关照要好生照看,完事还要亲自送回的,可她一来就说身子不舒服,在三层的雅间休息,因为太子的叮嘱,奴才给安排的可是最好的屋子。”
夜汐之也不和他废话,抬步上三层,这里就差三层没有查了。
曹瑾洲敛眉深索,吩咐道:“你加派人手,从现在起,今日外来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走。”随后也上了楼。
皎皎今日小日子来了,她虽是倚香楼新捧红的姑娘,做上京中第一花魁的位置,可小时候却是受过苦的,所以一到这种时候,她就会腹痛难忍。原本这种时候她是不见客的,可姚三公子邀请她得罪不得,这才一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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