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岩笑得一脸讥讽,自动自觉的站到魏翰身边。
魏翰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对于小人,他也是不喜的,不过他人在京中势单力薄,不好得罪人,同样一拍刘景岩的肩膀道:“景岩和我一队。”
乐正宇再选,“顾梨敛是武将之子,定然身手不凡,我选他。”
魏翰不傻,同样点殷参将之子殷珃。
随后乐正宇这边选了官声极好的武太师孙子武卓昌,他认为长辈刚正不阿,晚辈的人品自然不会差。宵小之辈他不愿意为伍,哪怕只是一场游戏。
剩下周子爵侄子周铮宇脸色不太好,他是最后一个被选中的心中难免不痛快,他心中不爽,脸上就表现了出来,夜汐之与魏翰对此人又同时多了一份鄙夷。真真是上不得台面,还出身有爵位的世家呢。
比赛开始,应魏翰的要求,将之前普通的壶嘴两旁又各加了一耳,既然要比赛,就要玩得难度更大才好。
刘景岩在这里身份不算最高,为人却是最喜张扬,捧着太监拿过来的箭壶一人分发一壶箭羽。
“一柱香时间,轮流投掷,壶中箭最多的那组算赢,输了……”他手指身上各案几上的酒坛子,每人各罚一坛。
大家都是年轻人,玩兴一起谁也不让谁,都觉得自己那一方未必会输,原本还想放水的人,这会见了那有二斤装的酒坛也放正了心态。
笑话,太子设宴,宴会还没开始呢,自己先趴下了,要是传扬出去还哪有脸混。
乐正宇见一直是对方在排讲究,他也站了出来。
“既然赌注都下了,不如再多定一条规矩,一组在投壶时,另一对唱鸣,投掷的方式必须按唱名的口号来,不然算失效。如何。”
其它人一听,有些咧嘴,他们能投进去就算不容易,还要按规矩投,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魏翰不是服软的人,立刻叫喧着同意,“乐兄如此讲究了,我就做这唱鸣人。”
随后夜汐之这队一字排开,对着壶中心围成一个半圆型,这个队形是最有利争取时间,找准手敢的队形,刘景岩一看他们选择了如此站队,立马不满,低低骂了一句“卑鄙。”
夜汐之耳尖,淡淡笑了一句,讽刺他道:“刘景岩,你如果不服气也可以这样站队啊,我们不说你东施效颦。”
一时间他们这一队的三人噗嗤的都笑了出来。笑话,此时他们可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输了可是要一口气喝两斤白酒的。皇宫的玉酿再好喝,也不是这么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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