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叫卖声。
只有药房门前还有一些人来车往,其中的福善堂就是他们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饶是如此,他们也只是停留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再次出发了。
两辆马车合成了一辆,正川留下等着运送第一批药材,父女二人加上福善堂的王大夫一同去了灾情最重的嘉善县。
“夜大人,如今苏、杭、沪一带的夜氏药铺都已经得了消息,在向这里运送药资,不出三天就能到。”
“本地的药材铺接到通知已经酬善完毕,就等您来。只是如今朝庭迟迟没有发放药资,隶属嘉善县下面的东临村与李家村疫情太过严重已经被封禁了。”掌柜的面有戚色道。
“什么?被封了?朝廷不管了吗?那不是让村里的人自生自灭吗!是谁下的命令?”夜汐之问。
“没有药啊!管不过来,派来的太医们也没有办法,死的人太多了,疫情也是从他们这里起的,一天就死了二十几口,一个村也才百十多人,如今几乎每家都有被传染者了。”王大夫一脸不忍,奈何他只是一个坐堂大夫,不忍心也起不到作用。
“县令下的,哎!整个嘉善县都被传染了,控制不住他就要丢官……”王大夫话说一半,夜厚朴就恼了。
“混账,那也不能让那两村的村民自生自灭,这不是把百姓至于死地吗!太医属派来的医师都在哪?”
“都安排在吴家村的家庙,那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医务区。”王大夫小心的回答着。
他们临出嘉兴县前,夜厚朴将催促药款的奏章发送出去。
前三天他都有给姚文荣写信,以妹夫的名义催款,既然他不买账,就别怪他无情了。这也是夜汐之给他出的主意。
他心中不免感叹,女儿思虑的竟然比他这个老子还多。百官周旋他这方面的确差些。
路上夜汐之都在听着父亲问周围村民的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糟糕。
春季本就是各家储备不足,食物青黄不接时期。家禽产的产量正好是补充这个时期的用度。
死掉的舍不得扔,即使面临着染上疾病的警告,还是有人家把死掉的禽类煮了改善伙食,填饱肚子。
吃出事了,没有钱治,一死就是一家子。卫生消毒不到位,防范意识不到位,源头没有控制住,只是单纯的封锁了村庄,这根本不治本。
到了吴家村,夜厚朴不想女儿涉险,让她待在家庙外的临时医用帐篷内,这里地上撒着厚厚的草木灰算作消毒。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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