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夜府能一直平安无事是因为父亲医术高超,与外祖又有什么关系。”他半点不想呈那边的情。
“哼!你懂什么,你当太医那么好当,宫中这些主子们哪一位好伺候,没有镇国公府镇着,一个错处都是要命的。一会去领罚十下家法,明日去那边给你表兄道歉。”
十下家法已算轻的,如果不是夜梦涵出事,夜家就剩下他这么一个独子,今日让姚海彦吃了这么大亏,姚氏抓到错处不打死他才怪。
“母亲,孩儿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姚氏见他嘴硬,掀开棉被下地扬手就要打他,被突然出现的人影给拦住。
“我不知道,原来我不在府中,夫人就是如此善待吾儿的。我更不知,原来我的一切努力换来的今日,却都是他们镇国公府的功劳。”
“既然你如此轻视我,当初又为何下嫁,不好好管理家务,教育子女,整日里想着结交权贵,养出伤风败俗的女儿。今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用家法,姚氏,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夜汐之被夜厚朴扶起,怒目姚氏。二人一向相敬如宾,虽没有深厚的感情,却从来没有对姚氏红过脸,今日听闻姚氏病了,过来看看,才知道她这么多年来竟是如此看他的。
“老爷,看你说的,我只是觉得你平日里太辛苦,有父亲那么照应着能少一些是非,能让您专心研究医术,朝中的那些人情来往毕竟你不擅长。”姚氏没想到今日老爷能来她房,自己平日里的伪善竟让她看到了,连忙解释。
“哼!你如何想,你自己清楚。今日在文华殿上的事情我都已知晓,以后无事少与镇国公府来往。别忘了你已经嫁入夜家,如今是夜姚氏。”
第一次,夜厚朴拿出做丈夫的刚性对姚氏如此说话,姚氏一时受不住,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屋内二人,音量抖得拔高。
只是她惯会做人,话中又带着哭腔道:“老爷,妾身没做错什么,你怎么能不让我和娘家往来,就因为我要责罚熙之?”姚氏拔高嗓音,一改往日的温婉贤淑。
“责罚熙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涵儿自己行为不检,你这个做娘的没有半点悔意,还想袒护她,如果不是我在门房中拦下涵儿给你书信,今日我看你不止是要动家法,你还想打死他吧!”说着他从袖中扔出一封家信甩在姚氏的脸上。
这封信正是夜汐之篡改的那封,里面的内容字里行间都在告状,把夜梦涵诉苦的家信改成不听母亲吩咐,恶意带她到影梅庵修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