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儿就没有了声音,只是一双放心不下的眼睛依旧的看自己,里面写满了担扰。
“应儿,应儿,是我连累了你啊!应儿。”无论夜汐之怎么挣扎,夹住她的宫娥没有松开半分。最后一棒不晓得那小太监是故意的还是打偏了,竟然一棒下去打到了头部,流了一地的红白之物,应儿直到最后咽气,都没有闭上双眼。
“姚艳绯,你这个蛇蝎女人,你不得好死!”
姚贵妃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扭曲,见到夜汐之死到临头还有力气诅咒自己,挥手给身边的人就是一巴掌。
“还等什么,把她的嘴给我塞住。立刻行刑。”
夜汐之从来不知道宫中还有这么一处可用私刑的地方,全身四肢脖颈都被套上了粗槽的麻绳,很快,她的身子就被拉离了地面。
在意识残存的最后阶段,她心中只有恨,恨姚贵妃,恨她的嫡母,恨整座镇国公府。她更恨自己,太愚蠢,竟然听从安排进了这如炼狱一般的皇宫。
如有来世,即使她下额鼻地狱,也不要再做皇宫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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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梦汐呼吸间感觉喉间刀割的一样疼痛,忍不住本能咳嗽出声,这一咳,竟然将自己从睡梦中惊醒。
睁眼后是片刻的愣怔,鼻尖不再是冷的空气,满室墨香,窗前的竹林被风吹的飒飒作响,窗下老榆木桌案上还摆着一叠宣纸,文房四宝整齐的归纳在一旁,一本读到一半的医书摊在正中间。
夜汐之将目光收回,她周身不再是冰冷的寒冬室外,而是那张半旧的榆木四角柱床,清灰色布帘一半垂落,一半挽起,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床绣有青竹节的锦缎棉被,看那崭新的程度,应该是才盖没多久,而这被子却是自己十四岁生日时,娘亲偷偷给她缝绣的。
她怎么在自己的卧房中,她没有死吗?
从被中抽出手细细端详,修剪整齐的指甲没有涂抹任何东西,手指是那样的纤细苍白,却又比印象中小了很多。
“怎么回事?”
她不敢相信这些,拖着虚软的身子爬起来,走到衣橱前,翻找压在最底下的东西。
“真的在这里!”她在衣橱深处藏了一把铜镜。
女孩子都爱美的天性,她将一把手掌大小的铜镜藏在衣橱最下层。因为她从小是被当做男孩子养大的,这些东西是不能出现在房间中的。
“怎么回事?我真的活了?”她望着镜中稚嫩的自己,眼中是满满的惊骇。
突然身后紧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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