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保留了飞燕门独门的习画方式,以免引人怀疑。
夏萤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只是刚处理了一件大事,闲来无事想起她,不知不觉中便来了她的新居。小捕头挺不错的,算是个良配,可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又怎能护住她?若人为妇,便非黄花闺女,只会让那些垂涎她美色的龌龊小人更容易下手。
他半阖着眼眸看她作画,努力想找个理由,将她护下来,算是成全夏松那点热血心肠,又或是成全良居可安居的夙愿?
区区小女子你都护不住,谈何护天下黎民?
这句话真可笑,却是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了。
颜清现在已经将背景抽象画出,最后一步便是眼睛,这人的心灵之窗最是难画,像夏萤这种驰骋沙场杀伐果断但又怀有几分慈悲的战神,外表沉稳持重而内心狂放霸道的气质最是难绘。
香烧到只剩下一丁点,眼看就要熄灭的时候,颜清才点晴。
最后一截香灰断落在地,夏萤欺身而近,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开,自己靠近书案查看画作。
黑与白构成的世界,他竟在其中,淡淡地瞥着某处,瞳孔中仿佛映着某人。
“过分自信了吧,竟把自己画在我的眼里?”夏萤长臂一伸将颜清拉到跟前,俯视着她。
时间紧逼,颜清担心他会发难,只好灵机一触把瞳仁看着人时的模样画出来,“当时我看着世子爷时,您也曾看过我,所以才会这样画。”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与我合作?”夏萤认可她的画技,认为假以时日,她定然能画出心中所念,将念想与他画在同一副画中,便是他与爱人同在。
颜清心里警钟大作,谨慎地说:“小女子无才无德,断然不敢……”
“赵禾现在上头了,你祖母明日便会差人去说服他提亲,他会假戏真做,一旦与他结亲,只会害了他,你可得仔细思量,他救了你多少次?真的要恩将仇报?”夏萤只要开了口,便一定要办到,问号只是略为照顾她的感受而已。
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他。
颜清垂眸,有些痛苦,她仅能利用的就是眼前的事,就近的人,“我只是想利用难缠的李凤苓拖住老太太,再寻机整治李凤苓,让她离开京城,也不枉李京兆夫妻对我的照拂。未曾想赵禾也会把我当成猎物。”
她没有勇气说任何一个人对她真心实意,而非猎奇,后果很难承受。
闹出那么多事,她的香铺子还没开起来,还没布局复仇,实是好事多磨,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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