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支用锦袋着的箫回来呈给董慧言。
“小草,让后厨送壶茶出去给她们吧,也怪可怜的,我也没让她们进来歇脚。”董慧言倒是晓得关心自己的丫头了。
苏桅草本来想说月桂已经送茶水出去了,可转念一想还是应下来就好,“是,婢子这就去。”
董慧言仔细地把箫从锦袋中取出,竟是一柄玉箫,而且还是上好的墨玉。
“瞧,你这辈子怕是再难见到这么好的墨玉箫了,拿去欣赏吧。”她故作大方地说,实际上心里想颜清婉拒。
颜清想到刘子问有玉箫,她也是弄了一支,还是别碰为妙,省得她胡思乱想,“我还真没有涉猎乐器,你果真学会了?”
应该能吹奏简单的曲子。
董慧言笑而不语,亲自斟热茶将丝绢泡上,再拧干擦拭嘴巴,再抹净十指,才拿起墨玉箫认真地试音。须臾后,吹奏起一曲庄周梦蝶。
此曲磅礴大风,最是深广悠远。
董慧言一曲下来,到后期气息严重短促,勉强吹出个调子而已,前奏尚算掌握了入门之法,有飘渺之感,第二十个音调开始难以为继。
“怎么起手就选难度那么大的?”颜清觉得她想献技也应该挑简单的,反正自己确实不会乐器。
董慧言略显尴尬,“上回听致君在落凤亭吹过,听着好像很简单,谁知道那么难,可是我也把乐谱背下来了。回头我再练练。你不是不懂吗?”
颜清笑道:“是不懂乐器,可是我通音律。”
董慧言拉长脸,“哼,和你做朋友太没意思了,样样都压着我,哼。”
颜清无辜地说:“你现在可会往我脸上贴金,是有求于我才这样呢,势利得很。”
董慧言一听,乐了,“谁说不是,我要歇息一会,你到书房去,我要征用你的床。”
颜清床铺藏着很多毒药,若非了解这人虽有心计却浅薄易猜,还真担心她是故意示好来摸自己底细的。
“你稍等一下,我让小草换新的床铺给你。”顺便收拾一下见不得光的东西。
董慧言却道:“你别看我终日高高在上,其实我也是非常平易近人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就这样睡好了。”
她是真的乏了。
颜清望向苏桅草,以眼神暗示,因苏桅草是最信任的人,所以知道藏物之处。
苏桅草听得董慧言说要进里间歇息时,已经提高了警觉,看到主子眼神所示,马上意会。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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