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苏桅草有进无出,是恶贼提早做了手脚。
颜清穿的是对襟襦裙,失去腰带的束缚,上衣散开出,轻蔑地说:“所有人死光又如何?我会委屈吗?我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最后一个。”
恶贼听后发笑,仿佛有粉沫抖落,“春宵一刻直千金,娘子如此动人软甜的嗓音因为妻律动而吟唱时……”恶贼竟兴奋得说不下去了,一双类倒三角眼发出贪婪的凶光,“来吧,为夫带你尝这世上最美妙的人事。”
恶贼将剑收起,竟缠在腰间,一闪身来到颜清跟前,“你可真美,京城的男人是瞎了眼,竟让你受尽凌辱和伤害。来,为夫疼你。”
在恶贼说话时,颜清闻到一种非常淡的怪味,好像是一种非常卑劣的迷情香,可以和酒放在一起服用,能助兴阳事,还能让闻到的人迷乱。
清儿的身体无法抵抗这种香味的侵蚀,幸好她本身意志过人,又有服用千年人参,不至于一下子迷失。
恶贼的手已朝颜清白里透粉的脸颊伸去。
夏萤隐藏在无人可察的角落,盯着这一幕,即使眼看颜清厄运难逃,依然袖手旁观,平静的眼神似乎被风雪冰封的山。
夏松已经拿孥箭对着了恶徒,只待夏萤示下,尽管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夏萤无动于衷,他不敢妄动。
“堂兄,算我求你了!我只以弟弟的身份求你这一次,救救她吧。”夏松见惯层出不穷的恶毒世事,希望冰清玉洁的好人别染污秽。
“说你蠢你还不开心。刚才有人来了。”夏萤可能是担心夏松坏事,终究出言提醒。
夏松莫明其妙,怎么没察觉有人进去?“他有没有发现我们?”
夏萤道:“没有。恶贼也在等。”
至于等谁,谁知道呢?
夏萤注视着底下的少女,竟然难以理解她的底气从何而来,为何不怕?为何不呼救?若是她呼救恶贼会出手吗?
不,他想她死。一干二净最好。
“慢。我有话要说。”颜清不怕死,可她怕失贞。眼下的局面很难扭转乾坤,但她绝不会束手就擒。
恶贼的手停在半空,因为他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香气,若百花相生相惜揉合在一起,他激荡得浑身发颤,光是闻她体味已是消云,若尝她味道不得比做神仙还要快活?
“呼,啊,为夫涂的是最正中的红色口脂,可细看之下竟不如爱妻一半滋润动人,来,给为夫尝尝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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