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草连忙把木盒呈给她。
颜清拿起信笺打开细阅:你别以为你这回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若不是你,我会给胁持?老是自作聪明,你知道有多少人痛恨你比他们优秀吗?别怪我不提醒你,好自为之。
颜清的呼吸声在看完信笺后略显粗重。
明明是善意的提醒,在董慧言这般措辞下显得火药味十足,却让颜清警醒,认真去回忆自己在何事上过于优秀,会令人“痛恨”她?
下棋?她认为卫秋翎、罗元桥、夏萤其实没拿出真本事。可她棋艺确实好,也不想虛情假意让棋。绘画?她给董慧言带回京那副“老井”不过是寥寥几笔简单之作,缺点太多,她们画技不行才会让她比了下去,真要跟大家相比,绝对难以企及。
她这一生,敢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只有调制毒药这事。也不算个好事,生存下去的手段而已。若能阳春白雪,谁愿作下里巴人。
自认祖归宗后,从来没对家人言及她与飞燕门之事,师父上门只作村姑打扮,因她仪态尚可,又善下棋与作画,这才堪堪圆了一个大家心里都过得去的谎。
颜清心里的恸动很快平息,把信笺折好放回木盒里。
“月桂,这沉香盒子搁我床头吧。”
上等的老沉香可别浪费,闻着睡觉舒服。
月桂马上把礼物收拾好,一一放在储物柜里,再说沉香木盒搁在床头旁边的小几上。
小草非要求颜清说出信笺的内容,颜清宠她,满足了她的请求。
“主子,那些人心里也太坏了,都是看着外表光鲜的,内里跟臭鱼烂草一样。”小草愤愤不平。
颜清让她把手掌伸过来,拿起竹蔑用力打了一下,“重点没读懂,倒是关注那些不重要的。”
小草耷拉着脑子,委屈地辩解:“婢子说的都是大实话。”
颜清趴在桌上,“她在提醒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很累了,也不饿,睡觉吧。
康宁用膳后,为了方便楚盛安和颜清说话,带着沈静诗到郊外去,到了傍晚才回来,只看到周叔有前庭研磨药材,没听见颜清和其它人的声音,感觉家里过于宁静,便问道:“周叔,今日有什么人来访吗?”
周叔还在杵药,“爷回来了,董尚书府上来人请大姑娘去吃酒,不过大姑娘没去。”
康宁很讶异,先想到的是安康郡主又想搞事害人,连忙入内寻颜清,小草坐在门口看剑谱,一发现康宁的身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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